曲諾耳後頓時升起一片緋,連忙攥舍友的手臂,佯裝無事道:“多謝馮老師!”
對外,只稱呼他為馮老師。
因為沒有幾人知道們之間的關係。
幸虧除了他,所有的老師都走在前面,所以也不會有什麼人發覺。
馮賀眼眸深了幾許,隨即轉大步離開。
舍友抓著的手,低聲在耳邊詢問道:“你哥哥是喜歡你的吧?”
“別胡說!”
“你別不信啊,你不是都說了自己喜歡他,他也知道你的心意嗎?”
曲諾生怕別人聽見,便拽住的手臂道:“快別說了,我求求你了,馮賀只是我的哥哥和家人,我們之間的關係僅此而已!”
幾人上了大車後,便在半個小時趕到火車站,功轉到高鐵上。
隨機購買得票,曲諾和馮賀坐在一起。
坐在裡面,前後都是一個學校的人,讓不有些拘謹。
“嗎?”
“不!”
“嗎?”
這時,前面的座椅上的男老師卻突然回頭,忍不住對馮賀笑著問道:“馮老師,平日裡你冷漠一人,怎麼對咱們的學生如此關心啊?”
馮賀剛要開口說話,曲諾的手瞬間悄無聲息的在包包下攥住他的手,輕輕搖晃示意。
男人眼眸微,隨即依舊冷言道:“這個學生生病了。”
男老師見此,仔細看了眼曲諾說道:“剛才真沒仔細看,怎麼額頭上,臉上都有些淤青?”
“冬天路,走夜路的時候不小心摔在了路燈上!”
好不容易科打諢過去後,曲諾鬆了口氣,卻覺耳邊傳來一抹炙熱的氣息:“為什麼剛才不讓我說實話?”
“剛才的話不就是實話嗎?”
男人眼眸深邃的看,過了好久才別開目,期間不再說一句話。
一行人好不容易到達湘城後,已經是夜裡九點。
幾人幾乎是剛下飛機就下了外套,這裡可比江城熱多了。
乘坐計程車前往酒店的路上,曲諾眼皮都睜不開,幾次昏昏睡的倒在舍友的肩膀上睡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