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漠上的夜晚很冷,曲諾穿著厚實的軍大還有些抖。
闞澤將自己的圍巾摘下系在的脖子上。
曲諾出凍得通紅的手指給他:“不行,你自己戴!”
可男人卻始終搖頭,並且強行攥住要摘下圍巾的手:“再堅持一下,我們估計很快就到了!”
TU 在最前面領路,隊長站在曲諾的另一邊說道:“這個藥非同小可,它可以救治很多人。”
這時候,在前面的男人也轉過,認真的說道:“雖然我們只是一批很普通的學生,可這種事降臨在我們上,那我們也應該承擔起來。到時候拿下藥後去救你想救的人,然後把這個藥方送去中東,我哥哥的老師就在那裡,他會好好利用這個果的。”
曲諾堅定點頭:“你放心,我一定會這麼做的。”
一堆人在快要筋疲力盡時,終於看見了一家旅館。
“那群人還在後面追捕,我們先進去休息一下,順便恢復力。”
隊長下令後,四人便一起走進去。
曲諾坐在賓館床上,無聲看著窗外的景。
第一次看沙漠,還是和馮賀一起去撒哈拉,那時候男人給買了條天藍繡著銀河的紗巾。
想到這,便蹲在地上,想要翻找行李箱。
卻猛然想起那條紗巾被放在了帳篷裡,而剛才他們急於逃命,並沒有拿——
曲諾愣神一秒後,瞬間從地上起。
可剛推開房門,便看見闞澤正倚靠在門前。
“做什麼去?”
“我有東西落在帳篷裡了,我得回去取。”
見曲諾一副著急的神,他便皺眉頭問道:“那麼急嗎?”
“那是他送我的第一件禮!”
闞澤見這樣,便二話不說直接拉著的手往門外走。
越野車翻山越嶺,沒過一會兒便到了他們最開始搭建的帳篷。
正當他們要走進去時,卻見四周突然燈火通明,曲諾覺自己的後腦像是被什麼重撞擊一般。
瞬間倒在地上,眼前一片迷糊。
卻能約看見原本走在前面的闞澤瞬間回頭,把護在自己的下。
像是有人在踢打闞澤的後背,可男人卻始終抱住不讓到傷害。
“我就說他們會回來!”
其中一個男人開口說道,隨即將黑黝黝的槍口對準闞澤的腦袋問道:“說,那批藥在哪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