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賀倒是像極了房間的主人，整天在這裡看著曲諾說話，吃飯。
“哥……”終究是先開了口。
曲諾的嗓音有些低，在蒼白的面容下，顯得越發憔悴瘦小。
馮賀走過去，每走近一步，便能輕易看見的所有不自在。
“我今天做的事，讓你生氣了是嗎？”
男人的目很篤定，臉也很從容。
就像是與生俱來的一種天生魔力，永遠是掌握主導，彷彿錯的是自己。
曲諾這一次，毫不猶豫的直視他，一字一句道：“你喜歡葉語，或者還沒找到你喜歡的那個人對嗎？”
男人的目很深邃，前進的腳步也戛然而止。
曲諾便繼續說道：“所以在你這裡，我只是妹妹。對吧？畢竟你也說過了很多次。”
“你想說什麼？”馮賀的眼眸閃過一抹抉擇。
“我……想說，既然不能甘心當你的妹妹，卻也不能甘心被你利用。那我可不可以離開？”
就連馮賀自己可能都不清楚，在聽到男人這句話時是個什麼樣的反應。
他的手，抓著椅子把手，臉看起來很是沉。
曲諾有些張，憔悴蒼白的面容很難支撐起他接下來要說的一番話。
可在看著男人的面容時，還是毅然決然開口說道：“放過我吧，你讓我給葉語我就，你讓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只要你能放我離開！”
看著曲諾篤定的目。男人眼眸深邃幾許道：“你確定我讓你做什麼你便做什麼？”
毫不猶豫點頭。
這一幕，在男人眼中看來格外殘忍。
?
可他卻直接開口回道：“我要你，永遠當我的妹妹！”
曲諾聽到這句話後，頓時覺得頭皮發麻。
可卻只能僵片刻後，無奈笑著輕搖搖頭。
“我累了，我真的不敢了……”
曲諾的聲音甚至帶著些許哭腔，讓人聽起來格外難。
可馮賀卻依舊沒有任何鬆開口說道：“你必須，為我的人！永永遠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