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事吧?”
有警察上來詢問,曲諾在其幫助下緩緩站起,雙早已經凍的不像樣。
眨著泛著白霜的睫,看著自己母親的墓碑。
眼眶裡慢慢滲出一子溼意。
雙手拿著警察遞來的紙巾一點點拭墓碑上的紅漆,眼眶裡的眼淚顆掉落。
“曲諾——”
後傳來一陣極其擔憂的聲音,回頭看去,只見是闞澤跑過來。
腳還站著些許汙泥,一看就知道來得很急。
“沒事了,我帶你回家。”
闞澤蹲下來,將的腦袋扣在自己懷裡。
可曲諾的目卻始終落在那怎麼也不掉紅漆的墓碑上,之前也有男人對自己說帶自己回家,可終究都只是一場空。
不知怎麼回去的家,等曲諾意識回籠後,發現自己正坐在沙發上,上還披著小毯子。
只見闞澤從餐廳跑出來,手上還拿著暖水寶。
“抱著它,睡一會兒,那些事我會幫你理。”
就在闞澤要離開時,曲諾卻手拽住他的手臂:“別,那些事就那樣吧。”
聽出沙發上人口氣中的放棄,闞澤還想勸說一下,卻見曲諾疲憊的閉上雙眸,可手指還攥著他的袖。
他蹲下子,抬頭看著沙發上的人,目灼灼。
剛想手,便看見曲諾放在茶几上的手機響起。
他拿起來看一眼,只見上面顯示來自江城的陌生來電。
剛按下接通,便聽裡面傳來一道聲,很是激和憤恨。
“鬧了半天,你有錢是因為被男人包養了啊,居然還敢跟世界上著名的芭蕾家搶男人,人家是天上的明月。你算什麼?只不過是出生在平民窟裡的汙泥!”
聽著對面犀利的咒罵聲,闞澤冷聲問道:“你是誰?”
對面愣了一秒,隨即開口道:“你就是那個男人吧?”
闞澤剛要開口說話,便聽對面再次說道:“我是誰?曲諾得管我一聲姐!”
“你是的姐?那你還有一點做姐的樣子嗎?知不知道你妹妹在這裡都經歷了什麼?”
“真是笑話,我為什麼要在乎?承再多也是自作自,更何況還有錢不是嗎,這一點看來我更值得心疼吧!”
聽到這番話,闞澤氣得額頭直疼,上也是毫不留:“就不應該有你這個姐姐!”
說完後,便將電話結束通話,然後順手替曲諾將這個電話號碼拉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