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
曲諾驟然抬頭,發出一聲短促的聲音。
看著對面有些怔忪的男人,角輕微抖著,有些苦的開口,隨即又手輕輕撓了下自己的腦袋。
躲避著男人的神,聲音低啞著開口:“哥,你和葉寧是要結婚的。和葉語不一樣,和之前的其他人也不一樣,我知道,你在乎,你——。我也很激哥你為我做的一切,我其實什麼也不會,本來就是生在一個糟了的環境中,是你拯救了我。”
馮賀看著曲諾明顯有些灰敗的神,心底想被用力揪住一般疼痛。
“你應該很快就會結婚了吧,畢竟你等那麼多年。那我也該走了,這一次不同以往在中東,或者是江城,這一次我是認認真真的和你告別。”
曲諾說著,嗓音便有些哽咽發抖。
可卻還是倔強著繼續開口說道:“謝你這些年來對我的照顧——”
“我要如何才能留得住你?”
只聽對面男人這樣開口,可曲諾卻是有些啞然的微張著。
原本下意識要說出口的話,卻終究沒說出來自取其辱。
覺如坐針氈,心如麻,卻又頑固地說道:“就別了吧。”
可對面的男人卻眼眸碩碩,繼續著:“難不,只有我說你,你才會留下來嗎?”
空氣中瞬間有了無止境的沉默,曲諾也覺得很是尷尬。
沒辦法開口拒絕,也沒辦法開口應下。
只能緩緩從沙發上起,用盡最後的力量看向坐在對面的男人。
可馮賀卻只是說了一句話:“很抱歉我們只能是兄妹,不能是人。”
曲諾啞了嗓子,原本想說沒關係的。
卻下意識轉過去,以一種極其僵的姿態慢慢走出去。
外面突然下起了大雪,手將圍巾往上提了提。
隨即清澈的眼眸順腳掉落一滴清淚。
聽著徹底消失的腳步聲還有外面傳來的狂風聲,馮賀放在側的手指緩緩繾綣。
他將茶几上的手電筒拿下,關掉開關的瞬間,房間頓時陷一片黑暗。
大廳裡什麼氣味都沒有,彷彿剛才曲諾並沒有來過一般。
他倚靠在沙發上,緩緩閉上發疼發酸的眉眼。
可只要一閉眼,曲諾的樣子便會顯。
那帶著脆弱和倔強,卻又憑著一腔意付出的人——
“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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