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佔急忙趕過去,然後將昏倒在椅子上的人攔腰抱起,眉目張著上樓。
“快醫生!”
齊澤連忙給家庭醫生打去電話,然後跑去門口相迎。
陸佔將昏迷不醒的楚虞放在自己的床上,然後擼起的袖子一看,只見上面都是紅疹子,看起來麻麻的,很是嚇人。
“爸爸,怎麼樣了?”樂樂站在一邊,止不住的擔憂。
“沒事,應該是過敏。”
說著,陸佔便從一旁的屜中拿出一管膏,放在手指上冰涼涼的給胳膊上塗抹。
“今天誰做的飯?我說過多次,飯菜裡從不允許放堅果!”
男人的眉眼間帶著憤怒,黑眸帶著低,渾散發著戾氣。
管家急忙跑進來說道:“對不起,陸先生。廚師們看夫人久久沒有回來,便想著放堅果沒有事。”
至此,卻只見男人眉目冷然出聲:“把廚子全部趕出去!”
管家連忙跑出去,樂樂的目卻是始終落在床上看起來很不舒服的人臉上。
等醫生趕來後,看到這副場景後,不出聲:“齊澤急忙找我,我還以為多大的病,鬧了半天只是過敏啊!”
等楚虞上弄好藥,輸完後,其餘人便全部走出去。
看著站在一邊始終有些擔憂的樂樂,他出聲說道:“快回去上學。”
“爸爸,我走了還可以見到媽媽嗎?”
聽此,陸佔心裡頓時像是被活生生揪住一般,隨即堅定開口:“既然答應你了,就不會離開。”
樂樂離開後,卻是發現站在門口的人卻始終站在那裡,悄無聲息的,似乎就像個假人。
“齊澤那邊已經安排好了,今晚你就可以跟著他前往瀘縣。那裡你的家人並不會找見你。”
可那個人眼眸卻有些傷痛開口:“我可以留在這裡嗎?我不會麻煩你們太多的,我會做得事很多,可以當傭人,當園丁都可以。”
然而對面的男人卻並沒有毫猶豫:“你必須離開,你存在這裡會給我們留下太多的困擾。”
人上前還想拽著他的手求,可看著他冰冷的視線,原本出去的手還是放了回來。
見房門關上,臥室裡再沒有其他人後,陸佔才坐回床邊,然後拿著溼巾細心的給楚虞拭手掌。
寬厚的手掌放在輸管上,只覺有些涼意。
他皺著眉頭,將速度調低,然後起走去浴室。
不知過了多久,等楚虞醒來時,腦袋一片發懵。
手臂有些僵,便艱難側首看了眼,卻見手背上還在輸。
嗓子有些幹,楚虞正打算起時,卻見浴室裡走出穿著睡袍的陸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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