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楚虞決裂的三天裡,陸佔始終待在書房,他看著面前的顯示屏,眼裡佈滿了紅。
青筋縱橫的右手掏出一菸放在邊,煙霧高高升起,迷離了男人的神志。
這已經不知道是第幾包煙了,他的煙癮從來沒有這麼大,可這幾天的地上卻滿是菸。
那天在醫院裡,他給楚虞的後背植了個定位。
楚虞走到哪裡,他都會知道。
男人的腦袋從來沒有像現在這麼空過,什麼事都失了印象,唯獨不斷重複的只有和楚虞在病房的對話。
陸遠天居然真的是他的父親,卻被他親手殺死。
拿煙的手指微微有些抖,可男人深邃的面容卻唯有薄冷,他坐在椅子上,哪怕面容有些許憔悴,可卻還是充滿了尊貴的氣息。
這是男人與生俱來的氣質。
可他的心深,卻被楚虞這兩個字不斷折磨。
他騙了楚虞那麼久,楚虞也騙了他一把,他們果然曾是人。
未盡的菸被他反手攥在掌心,再也看不到一火焰,像是被男人上無盡的冷氣徹底吹滅。
楚虞自陸佔離開病房後,在原地緩了好久。
的眼睛本就盲了,此時更是傷痕累累。
輕微了下小,便覺到了一陣黏膩,空氣中凝固的再次鮮活,充斥著滿屋子腥味。
在護士的幫助下,楚虞找到了鑰匙,打開了鐵鏈子。
可此時的,哪怕握著手機,也不知該給誰打這個電話。
就在這時,病房門口卻傳來一道驚呼和遲疑:“是楚小姐嗎?”
楚虞怔怔地看著門口,卻什麼也看不見:“你們是?”
“我是梁月啊,王茂的妻子!”
提起王茂,楚虞才有了一點印象,王茂的妻子曾自己父母的幫助,所以他們夫妻二人對楚虞很好。
“你這是怎麼了?這怎麼都是啊!”梁月急忙來醫生。
楚虞咬了咬牙,對著梁月懇求道:“能麻煩你將我送回家嗎?”
等包紮好後,梁月便帶著楚虞打車離開醫院。
和林妄在一起的時候,楚虞便在外面買了一個小房子,兩室一廳,原本其中一間是留給樂樂的,可如今卻空下了。
梁月扶著楚虞到了六樓後,卻是發現楚虞家裡空無一人。
“你是自己住嗎?”梁月看了眼屋,顯然好久沒有人住了,都是灰塵。
楚虞慢慢索著走向沙發:“沒事,我能照顧好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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