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虞第二天一大早起來去買早餐,剛推開門就被驚住了。
只見陸佔穿著駝呢大站在門口,手上還拎著早飯,看著肩膀上的雪,想必已經站一會兒了。
“你怎麼來了?”楚虞手裹了脖子上的圍巾,有些趕人的意思。
男人看了一眼,隨後把還溫熱的豆漿放在手裡:“娶妻隨妻。”
“這說的什麼話?”楚虞低頭握了豆漿,言語間帶著些許煩惱。
陸佔在外面已經等好久了,這豆漿他也是才從大拿出來,可看著楚虞的樣子,完全沒有請他進去坐著的意思。
“你要出門做什麼?”
見男人這樣問,楚虞便抬頭看了眼,只見今天的男人打扮的與往日那副英樣全然不同,而是帶著一溫潤,可楚虞也明白,這人不過是扮豬吃老虎罷了。
“進來吧!”見門外又下起了大雪,楚虞自然不好攆人。
陶陶還沒醒,馮賀一大早不知道做什麼去了,陸佔進來倒也安靜。
只是聽楚虞的話,坐在沙發一側,看著楚虞在茶几上吃東西。
“吃完飯後和我去公司一趟。”陸佔了張紙巾遞給楚虞說道。
還沒等楚虞回話,便看見大廳的門被人推開,馮賀從外面風塵僕僕的進來。
“小虞,等會兒和我去研究所吧,那些專家們都已經做好準備了……”在門口墊子上拍了拍肩上的雪後,馮賀走進來喊著。
可他一個回,才發現陸佔也在大廳。
“他怎麼來了?”馮賀言語間帶著轟人的架勢。
陸佔不聲地坐在沙發上,給楚虞剝了個橘子後問道:“他剛才說的專家和研究所是什麼意思?”
對於楚虞的突然回來,陸佔無疑是欣喜的,看到如今雙眼恢復,便以為上的病已經徹底治癒。可剛才馮賀的話,卻不得不令人起疑。
“……”馮賀的話還沒說完,便被楚虞中途打斷:“不關你的事,吃完橘子後就離開吧!”
看著坐在一旁的人始終低垂著腦袋,皺著眉頭,陸佔心裡更加起疑。
只見他的手指過橘子皮,將那一層層外皮撕開後,才放在楚虞手中,楚虞滿是抗拒,卻被他攥住手腕:“我們現在是夫妻,你有什麼事千萬不要瞞著我。”
“我們小虞才不會和你是夫妻!”馮賀說著就要上前拽楚虞離開,可男人的眸子卻完全沒有對楚虞那般的溫,而是很犀利地看向馮賀,眼神中充滿了警告。
馮賀也是在中東混的一帶長的,對於陸佔的威他還是能扛得住。
只見楚虞緩緩從沙發上起,面一不苟地對陸佔開口,就像是對待陌生人:“我還是昨天那句話,我們馬上離婚。”
抬頭著楚虞過於堅定的神,卻見陸佔淡定地搖搖頭。
“你!”馮賀在一旁氣得不行,差點就揮拳上去打人。
卻是被楚虞當場攔住,只見楚虞正視著面前眸深邃的男人,哪怕陸佔此刻裝的再像頭溫順的馴鹿,可也改變不了他天生嗜的事實。
“你確定不離婚?”腦海裡就像是突然閃過好笑的事,楚虞居然想與自己打個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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