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佔!”楚虞看著高高在上的男人,渾都在發抖。
男人蹲在面前,戴著手套的手指覆在右臉頰上,輕輕挲著,眼神中卻沒有一意。
“你在害怕什麼?我只不過是模仿你當年做的事!”
楚虞上被綁著繩子,趴在地上彈不得,親耳聽著最的男人說著最殘忍的話。
“當年是你放了一把火,差點燒死我,害得我媽現在還在醫院躺著。這一切,都是你的錯。如今我重回江城,你就應該早早做好償還的打算。”
陸佔說著便起,然後拿起一旁準備好的柴油。
楚虞眼中的陸佔,彷彿加了慢作特效,冷酷而絕。
看著陸佔將柴油倒在自己側,楚虞拼命向前蠕,試圖再次靠近陸佔,沒想到眼看著就要捱上角時,卻被踹了一腳。
男人神矜貴而又傲然,彷彿高高在上的神。
楚虞趴在地上聞著刺鼻的柴油味,渾都在發抖。
大腦裡思緒萬千,卻只有一個信念,還不能死。
死了後,樂樂怎麼辦?
樂樂沒了陸佔這個爸爸,不能再沒了這個媽。
於是開始用盡全力向男人解釋:“阿佔,當年的事不是你想的那樣。我明明早都讓人找藉口支開你和伯母了,那原本應該是一個空房子啊!我點火也是因為要獲取林妄的信任,要不然林妄會殺了你和伯母的,他就是個瘋子!”
低頭看著求生的楚虞,男人深邃的眼底閃現一抹霾後冷漠出聲:“你看看現在的你,看看你自己的這副臉。當初林妄有權有勢,你便當著所有人面拋下我,更是對我和我媽下毒手。如今我陸佔重回江城,你就又說當初是被迫的,你的就這麼廉價嗎?”
楚虞聽後只覺得渾無力,再無法開口解釋一句。
陸佔見楚虞遲遲不出聲,便略微嘲諷地扯下角。
他堅定地告訴自己眼前這個痛哭流涕的人不可信,八年前還說自己,五年前卻要放火燒死他和他的母親。
他不能再被騙了,絕對不能。
就在陸佔心腸再次下來時,卻看見楚虞眼眶通紅地抬頭看他:“當年的事真不是我做的,樂樂,他是你的親生孩子!”
聽到孩子時,陸佔的心猛地皺一下,隨後又徐徐展開。
他看著人眼中看似誠懇的目,淡漠地抬起眼皮:“一個野種而已,還不值得冠上我陸家的姓!”
陸佔說完話後,便從口袋中掏出打火機,如同五年前的楚虞般,親手放了一把火。
炙熱的火下,陸佔的背影越來越遠,楚虞只覺得自己的眼眶被燻得發酸,被燙得發疼。
房門推開的剎那,巷子口的風吹進屋,將火焰又吹高了一些。
楚虞看著面前一點點合上的房門,裡依舊在大喊著陸佔的名字。
饒是一切罪有應得的懲罰,也不應該如此悄無聲息。
“樂樂可是你和我的孩子啊,就算我做錯了什麼,那也是你的親生孩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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