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虞也不知陸佔怎麼想的,他來醫院看江唯晨非要帶上。
看著陸佔將熬好的湯送到江唯晨邊時,楚虞低頭看了眼自己的柺杖。
“阿佔,好燙啊!我要吹吹!”江唯晨撒的聲音在這病房實在過於刺耳,得楚虞看了眼。
偏偏陸佔還吃這套,江唯晨讓他吹,他就特別認真地吹。
楚虞看著陸佔由於低頭而垂下的碎髮,眼神暗了幾許。
面對這一切,楚虞的腦袋裡卻像有臺破舊的放映機。
裡面正不切實際地拿著五年前的陸佔和現在的陸佔進行比較。
當年們恩時,陸佔可謂是個黏人,隨時隨地要親親抱抱。
手劃傷個口子,陸佔都心疼不已。
如今卻是殘了,從二樓跳下來也能在這堅強地拄著柺杖。
而陸佔,也早早地將寵給了人,捨不得江唯晨一點苦,看不得江唯晨有一哽咽。
楚虞用五年的時間習慣沒有陸佔的生活。
陸佔則用五年的時間將寵另賦人。
思來想去,楚虞的眼眶便有些酸。
只見佯裝睏倦地別過了頭,將淚水藏匿。
阿佔,原來不被人寵是這副模樣。
就連委屈,也見不得……
“哎呀呀,我的寶貝兒是怎麼了?”病房猛地被人從外推開,未見其人便聞其聲。
楚虞站在門口躲避不及,差點被撞在地上。
來人是江唯晨的母親,心寬胖,穿著卻格外富貴。
“晨晨啊,疼不疼啊,是哪個沒長眼地傷了我家心肝?”王蓉手著江唯晨的手,臉很是著急。
江唯晨沒說話,可眼神卻看向了靠牆而立的楚虞。
王蓉的目順著看過來,可謂是帶著刀劍影。
“就是你傷了我們家晨晨?”王蓉走上前,一掌掄過去。
楚虞瞬間攥住王蓉的手腕,眼神毫不服輸的和王蓉對視著,在覺到王蓉痛苦後,才用力將王蓉的手腕甩到一邊。
“上樑不正下樑歪!”
楚虞話音剛落,便看見遲遲未的陸佔起將拖了出去。
就像簡單地抓著玩偶一般,很是輕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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