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功沒想到這人還能說,真是一丁點都看不懂臉是吧?
難不就得甩一掌過去這人才知趣?
去西北的火車這才開多久?
後面還得用三天,想到這,方功就不該為這次下鄉的負責人,真是一群人破事多。
但是人也這麼說了,方功順著人指的方向看去,正好看到了蘇羨予笑嘻嘻的看著自己,“你好呀方同志。”
蘇羨予可認識面前這人,畢竟給自己辦理下鄉的就是面前這兄弟,沒想到居然是這次的負責人。
方功也沒想到這人是他辦理的知青,要說怎麼記住的,就純靠那一張攻擊力很強的臉,看一眼後忘都忘不掉。
方功沉默著點頭,一旁的高宜芸完全沒想到兩人認識。
想到剛才的話,立馬說道:“方同志應該不會做那些包庇人的腌臢事吧?”
這一句話,功給方功得罪了。
此時看向高宜芸的視線恨不得給人撕了,語氣中是說不出來的嫌棄,“高知青可別說,誰幹過這種事我可不知道。
但我方功肯定沒幹過。”
方功也沒有給高宜芸留面子了,畢竟先前在知青辦的時候,這人可是哭爹喊娘求著自家爸媽辦不下鄉證明,還試圖讓他的同事犯錯誤,收錢。
高宜芸臉鐵青,但終究沒敢說話。
畢竟要是把這人得罪死了,以後到底能不能回去還是個未知數。
方功看了一眼,隨後視線看向四周,這件事已經說大了,不解決也是不行,“這位蘇同志,是來咱知青辦,第一個主報名下鄉的同志。
說要去大西北為國家建設出一份力量。
蘇同志有如此懷,怎能容他人在一旁詆譭!”
方功聲音鏗鏘有力,有好幾個老者聽進心裡,紛紛幫著蘇羨予說話。
此時蘇羨予坐在位置上,雖然有點小尬。
但還能勉強接。
沒想到自己胡謅的話,居然被人記得這麼清楚。
高宜芸聽到這話,萬萬沒想到這人是主報名下鄉,那為什麼在車上做出那種要死不活的樣子!
肯定就是為了別人誤會,然後才站出來解釋,所有人的讚歎。
要是蘇羨予能聽到高宜芸的心理活,真的都要被這種逆天發言笑死。
這又是什麼害者有罪論。
方功看周圍人的視線慢慢撤回,看向高宜芸低聲警告,“這一趟我勸你別給我惹出什麼事來。
安安分分到西北,對誰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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