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知道打字也要打那麼久,蘇羨予甩了甩手,周圍除了自己基本全是安保。
這也是錢老向上申請,因為“錢子霖彈道”一旦實現,對種花來講,那可是翻天覆地的變化。
等敲打完最後一個字,蘇羨予打了個哈欠,隨手用自己設定的程式上鎖,這才站起來了個懶腰。
旁邊立馬就有軍人上前,兩人目不轉睛看著周圍,將銀河護在中間。
蘇羨予懶腰的手頓住,其實很想說沒必要,畢竟自己弄的上鎖程式,就沒有人能破開。
但想了想,蘇羨予什麼都沒有說,朝著屋外走去,放空一下大腦,畢竟寫的時候,蘇羨予寫得很全面,而且還據目前的技有所更改。
研究所並不是一到晚上就安靜下來空無一人,相反燈火通明。
有的甚至手上拿著煤油燈,然後好幾個人藉著燈,在一旁記錄。
蘇羨予過窗戶,看著裡面的人,還會互相頭接耳,因為燈昏暗,好多人都得眯起眼來看。
這樣的狀態並不單一,反而在研究所裡面是常態。
每一個人都有自己的工作,所有人都意識到國家的不容易,所以都想自己更努力一些,或許就能更快一些完。
“怎麼在這?”
錢子霖剛忙完,一齣門就看到蘇羨予對著窗戶發呆。
蘇羨予看到錢叔,打了個哈欠,“錢老,他們都不困的嗎?一個個的挑燈夜讀。”
錢子霖視線落在屋,看著一群人都在,沒由得嘆了一口氣,推門而進,“行了,手上的工作都放一放,先回去休息。”
錢子霖招呼著人,讓人趕回去休息,這稔模樣,蘇羨予也猜到不止一次了。
錢子霖一個個逮人,讓人休息先。
蘇羨予在一旁看著,年輕人倒是聽話,畢竟錢子霖對他們來說職位太大了。
但是有些老人,則是開始渾水魚,一會說馬上完事,一會又說這個不記錄就要忘記了,還有的說已經睡過。
蘇羨予靠在一旁,看著錢老跟其餘老人周旋,這樣的場景是從來沒有看到過的。
“怎麼了?”
江野提著東西過來,就瞧見蘇羨予對著屋子發呆。
蘇羨予頭也沒回,看著裡面的況,“看錢老趕人呢。”
江野順著視線朝裡面看去,看著裡面的研究員費盡腦力想辦法多留一刻後,江野笑了笑。
等錢子霖出來的時候,長嘆了一口氣,“這群人趕都趕不走,都想著自己多做一點。”
“還是得注意休息,到時候扛不住。”
蘇羨予視線落在一個老人臉上,眼下是藏不住的青黑,可見每天的休息時間不夠。
“計劃書寫完了?”錢子霖視線落在蘇羨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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