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一幕,林仲齊也沒有時間去想老師的事,大吼道:“都停下!”
接著林仲齊上前將他們正在清理的手一個個甩了下去,“誰讓你們的!”
林仲齊沒想到,方案還在訂製中,竟然有人擅自行。
被罵的人一臉懵,但視線下意識看向不遠的人。
蘇羨予靠在一旁,自然聽到了這邊的靜,拍了拍讓張立繼續,這才走了過去。
林仲齊終於知道是誰自作主張,對著蘇羨予劈頭蓋臉一頓罵,“誰讓你的?
這麼危險的專案,到時候出事了你擔得起責任嗎!?”
蘇羨予聽著林仲齊說話,等他稍微冷靜下來後,這才從他手裡搶過資料,隨後翻到其中一頁放在他臉上。
“林仲齊是吧?我是力系統的主要負責人,你說我有沒有權利?”
沒有揍眼前的人,也是因為他是出於對大家的安全考慮。
但是過來指著罵,倒要讓這人知道誰才是大小王。
“你去找任老的時候他沒告訴你?這邊的所有問題由我解決,能聽明白嗎?”
此時,蘇羨予臉上已經染上了不耐煩,早就看這人不爽了,跟把他爹殺了似的,只要一齣現,那怨恨的視線就隨之而來。
蘇羨予懶得跟他吵,只想早點把核潛艇搞出來,結果這人非要一次二次蹦到臉上來。
林仲齊張了張,看著上面的名字囁嚅沒有說話。
蘇羨予也懶得管他,繼續安排著人繼續工作。
理苔蘚和鐵鏽是一個漫長的過程,蘇羨予都在外面溜了好幾圈,回來的時候才清理了二分之一不到。
因為腐蝕程度不一,所以清理出來的部分看起來就是坑坑窪窪的,有的則是出了裡面複雜的管道和裝置。
看到清理出來的部分,蘇羨予皺了皺眉頭,“都停下。”
聽到蘇羨予的命令,所有人下意識停下,紛紛朝著蘇羨予看去。
“α線探測拿過來。”蘇羨予朝著一旁的張立手。
這個時候已經備有核質的檢測,而α探測則適合排查封容或者管道的尾箱核質。
“其餘人先退後一些。”
接過東西后,蘇羨予讓周圍人離遠一些,因為有一種不好的覺。
但清理的基本都是軍人,知道蘇羨予的重要,而且經過簡單的培訓,他們自然知道α探測的用。
所以他們下意識想保護蘇羨予,但又以是負責人而不敢有作。
蘇羨予朝著周圍看去,就瞧著穿著軍綠軍服的人一不,沒好氣道:“都幹什麼呢?”
一旁的張立小心道:“予姐要不讓我來吧?你在旁邊指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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