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邊都在打量著對方。
許飆的第一眼看去,就覺得這人不像是他們要找的人,因為蘇羨予上沒有那種氣質,反而跟大院子弟一樣,吊兒郎當的模樣。
蘇羨予看了許飆一眼就收回了視線。
只不過此時蘇羨予心中也有了猜測,對方大抵也不知道是誰。
想到這,蘇羨予直接對上許飆的視線,大喊冤枉。
“領導,你手下的人抓人啊!我有蓋章也有合同,結果那個賊眉鼠眼的男人咬死了給我扣帽子。
咱們國家難道是這種行事風格嗎?這簡直寒了華夏人民的心啊!”
聽到蘇羨予的話,許飆沒忍住角搐。
拉椅子的作微微頓住,接著很快反應過來。
“同志,這可不是你一張就能把事說黑的。”
這也是許飆頭一次跟蘇羨予相,沒想到居然是個喜歡扯大旗的。
只不過聽到手續合法合規後,許飆視線落在旁邊張廣分上,“說的是真的?”
張廣分了額頭的汗,低聲音道,“許老,你不是說……”
話還沒說完,就被許飆拍桌打斷道,“我說什麼了!”
許飆看著自己的手下,只覺得眼前一黑,他還真以為這人瞎貓上死耗子,結果又是一個抓的!
這一個月下來,許飆都不知道給他了多次屁了,結果他還愈發囂張。
想到這,許飆真想一槍把他崩了。
張廣分巍巍,手有些抖,都不敢抬頭看許飆的眼睛,“許老,這麼多人來打電話,應該還是有點用途的吧?”
張廣分也不說其他,單從那些領導的電話來看,蘇羨予這個人或許就不簡單。
至於其他的事,先放到一邊再說。
畢竟寧枉勿縱,儘管最後結果不是他們猜想那般,但蘇羨予都得一層皮。
兩人的流聲音很小,蘇羨予也只能從兩人的口型分辨容。
到最後眸一暗,想來這樣的事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怪不得聽到風聲,說最近形勢有些嚴峻,讓出門。
沒曾想就出門一次,正好就被撞上了。
許飆聽到這話,視線落在蘇羨予上,看著坐沒坐相,跟個地流氓似的就有些頭疼。
“你知道我這邊頂著多大的力嗎!”
何青那邊讓他立馬放人,不然未來他不管做什麼事,那邊都不會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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