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羨予隨手扯了一樹枝下來,“說好跟我爸媽過年的,也沒完。”
68年12月初,衛星發。
69年2月底,核潛艇下水。
在研究的時候,都沒人去關注時間,儘管在下水的時候,黃老、任老跟說過,但最終還是因為研究的事,這些日子並沒有放在心上。
到現在都已經3月初了,年也過了,但還是沒有回家。
這一刻,蘇羨予很想見見爸媽,在這個世界也只有家人值得自己停下腳步思念。
而且自己定下的時間,堅決不允許自己打自己臉。
可以說在搞核潛艇的時候,蘇羨予恨不得一天48小時的幹,就是為了自己賺功名撈家人。
只不過在忙碌之際,還是有點懷念老媽的溫,老爸的暴躁。
江野聽著的話,有片刻愣神,隨後笑了笑,“雅叔在春節的時候來過電話,但是你說核潛艇研究在關鍵時刻,分不了時間去接電話。
其實雅叔想說的是,你的家人很好,警衛員也去送了餃子。”
蘇羨予沒有回話,只是用腳踹了踹地上的石子,等到遠喇叭聲響起,連忙往前走,“走走走,回海島。”
看著似乎有些“落荒而逃”的背影,江野笑了笑抬腳跟了上去。
雖然蘇羨予看起來比誰都堅強,但說到底也是個剛年的小姑娘,想家想家人這才是這個年紀該做的事。
再堅韌的外表,心都有一抹,這被稱之為思念。
蘇羨予聽到江野話有一瞬間不自然,畢竟以前那麼想雅叔,而且還趁機給自己搞點小便宜。
這麼一下煽起來,還是有些不自在,索直接坐在後座閉目養神。
上車的江野就看到在後座睡著的蘇羨予,隨後低聲音對司機說,“開穩一些。”
坐上接應同志安排好的車輛,他們這一趟任務算是完完。
回去的路上可以說是一路開綠燈,在天黑之前就已經到達了海島。
看到悉的地方,蘇羨予這才了個懶腰,上穿著厚厚的外套,正打算再去補個覺。
就被一道悉的聲音走,“哎呀蘇工你終於回來了,黃老和任老都快把咱們罵死了!”
一個路過的科研人員注意到人群中的蘇羨予,二話不說走過來將人帶走。
蘇羨予甚至還沒有好好吃個飯,又被帶著去工作了。
蒼天啊!大地啊!天理難容啊!
海島這邊因為核潛艇的功,一群科研人員的興致異常高漲,除了喜悅之外,他們也開始研究起來其他。
比如攻擊型核潛艇試水功,那麼接下來也就是戰略核潛艇。
研究一直都是持續發展,而不是有了一樣就停下步伐,任何研究都需要不停地更新代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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