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株藤蔓橫斷阻路。
白羅戍後來先至,及時拉住白羅萸。
只差一寸,白羅萸上就會多出一道傷痕。
藤蔓沒有開口,只是立直著和他們對峙,偶爾扭一下藤,讓人覺一陣威脅喝止之意。
“二哥。”白羅萸甩了下手,沒甩開白羅戍的抓握。
只是一株藤蔓而已,又不是收拾不了,不懂二哥為什麼阻止。
白羅戍沒開口,反而全神戒備地盯藤蔓。
小藤才不管他在戒備什麼,覺主人走遠了,它才傲地、大搖大擺地“轉走了”。
“二哥!”白羅萸怒火噴噴,用力甩開兄長的抓握。
“小萸,我不反對你喜歡百里驚鴻,但是百里驚鴻很明顯沒有把你放在眼裡,你何必這麼執著?”
大哥沒空訓,就又來了。
白羅戍只能繼續勸止。
“我不相信,我征服不了他。”白羅萸昂起頭。
“不是征服。”白羅戍皺眉。
雖然沒過,但是白羅戍不贊這種論調。
“總之,我就是喜歡他、看上他,一定要得到他!”
為白氏一族大小姐,要份有份、要貌有貌、要實力有實力,能站在邊的男人,自然要是最好的。
“他有未婚妻了。”白羅戍沉聲。
“那個未婚妻,看起來一副長不大的樣子、來歷不明、弱弱的,有什麼好?”
有什麼比得上?
“如果真的弱,玄冥氏的長老不會死在手上。”
白羅萸這才想起三年前的那個傳聞。
“總之??我要和玄冥囂,上不了七星臺。”轉就往回走。
想讓一個人消失的方法太多了,就算二哥不幫,自己也有手下,夠埋伏了。
白羅戍則是看了眼玄冥囂走的方向,決定還是先回去和大哥商量。
他不擔心玄冥囂或墨伊人被妹妹怎麼了,而是擔心妹妹反被人怎麼了。
兩人都沒發現,在他們站的位置底下,有一小藤蔓了,然後很快溜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