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不是。”肖欽也跟著附和。
“噢??”伊人的視線回到司馬琰上,“所以剛才說的,是司馬長老您個人、以及令弟的行為準則,是嗎?”
“是又怎麼樣?”司馬琰霸道慣了。
就算在別人眼裡看來是不講理的,又有誰敢在他面前說他不對?
“很好,那是你的道理。而我的道理就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加倍還之。”
“你??”
“煉師很了不起嗎?惹到我,只要一顆丹藥,就可以廢了你煉師的生涯,你??要試試嗎?”
別忘了,這個世界除了煉師不好得罪之外,丹藥師也是最好不要得罪的。
“你敢威脅我?”
“你都能威脅我了,為什麼我不能反過來威脅你?”老頭子完全沒把剛才的話聽進耳裡啊!
司馬琰簡直不敢相信,這世上會有這麼狂的小娃?而且,還是當著他的面!
“司馬琰長老,如果你要說的話就是這些,那恕我失陪了。”
在房裡等小哥醒來,比跟這個外表像三十五歲大叔、實際上是個老頭子的人嗆來嗆去,有意義多了。
但是才轉,就被司馬琰攔住了。
“慢著,要走可以,解藥給我、把我弟弟救醒。”
“你憑什麼跟我要解藥?又憑什麼要我救人?還是??你覺得只是暫時不能凝聚武力不算什麼,想永遠失去武力?”
“你!”司馬琰立刻跟拉開距離,然後轉向楚軒昂,“楚軒昂,把解藥出來,令尊想要的劍,我就幫他煉製。”
“您與家父的事,軒昂為晚輩不便過問,請您親自與家父談,比較妥當。”
楚軒昂這麼說,就是本不買他的面子了。
並且,為家主的重點繼承人,楚軒昂說話的技巧與禮節也是面面俱到,絕對挑不出錯。
“楚爺,難道你們楚家以後不需要靈了嗎?”
聽到這句話,楚軒昂連一點猶豫都沒有。
“長老若是要因為這件事,便將楚家拒之門外,軒昂無話可說。只不知,長老現在這句話,是否就代表了煉師公會的決定?”
一個長老,就能代表一整個公會下決定了嗎?
司馬琰要考慮清楚,要是應了,那可是越權,等於完全不尊重穆麟這個公會會長。
穆麟絕對不是個好講話、又能容忍別人越權的公會會長。
“如果長老需要考慮的時間,那麼恕我們失陪了。”楚軒昂牽著妹妹,就這麼走出肖會長的院子。
他們一走,司馬琰立刻轉向兩個公會長,一臉指責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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