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伕人趕到前院時,燕長老正好幫司馬平城診傷完畢,拿出一顆丹藥,讓一旁服侍的人喂他服下。
“燕長老,麻煩你了。”司馬伕人趕向前,先道謝,再追問:“請問長老,城兒的傷勢??”
“城主與夫人不必擔心,城主並無大礙。服用傷藥後,再自行療傷幾天,便可恢復。”燕長老回道。
“多謝燕長老。”司馬伕人這才放心,讓人扶著兒子回房休息後,才轉問丈夫:“怎麼回事?”
不是說慶原城主會幫忙嗎?城兒怎麼還會傷回來?
“慶原城主??就是隻老狐狸!”司馬新坐在首位上,神微沉。
“夫君??”司馬伕人不用再問,大概也猜得出來發生什麼事了,忍不住氣忿:“修真聯盟,真是完全沒有把我們神蠶堡放在眼裡!”
“修真聯盟與神蠶堡並無往來,不給面子,也不意外。”為神蠶堡主,司馬新考慮得更多。
現在外面還不知道神蠶堡裡已經沒有神蠶,要是以後瞞不住了,神蠶堡的境恐怕會變得很艱難。
慶原城主靠不住,神蠶堡又獨木難支。
唯今之計,是趁著訊息還沒有暴之前,再找一方勢力依附或合作——
想到這裡,司馬新看了燕長老一眼,先讓人取了一斤的神蠶出來,遞到燕長老面前。
“燕長老,小兒和小都麻煩你了,這是小小謝禮,請收下。”
“神蠶,也是我來蒼北的目的之一,就不推辭了;多謝。”燕長老微一翻手,就將神蠶收起來。
本來他提早來蒼北,除了找尋想要的靈草之外,就是想從神蠶堡裡拿到神蠶。
原先他還擔心上的靈石數夠不夠競標下足夠的量,現在,卻不必擔心這個了。
有這一斤的神蠶,應該足夠為自己的兒煉製一件法了。燕長老很滿意。
“燕長老,很謝你在此時對我神蠶堡出援手。我也不瞞燕長老,現在神蠶堡和修真聯盟算是結仇了,小與小兒的公道,我一定要討回。”說到這裡,司馬新頓了頓語氣:“聽說,丹宮最近和修真聯盟也有一些衝突?”
“販賣丹藥,難免有品階差異,算不上什麼大沖突。”一句話將兩方衝突輕描淡寫地帶過,燕長老淡淡回道。
“燕長老應知,同行雖是最好的同修,卻也是最大的敵人;燕長老還是留意些為好。”司馬新很有誠意的提醒道。
“堡主之意,燕某明白,多謝關心。”燕長老回道
“燕長老心寬大,丹宮更是位於蒼元界丹道之巔,能容小輩們率妄為,不以為忤;神蠶堡只是一方小小勢力,稍一退讓,就難以在慶原城中立足。為了家族,司馬新厚請燕長老相助。”
“堡主想要我幫什麼?”燕長老和緩地反問。
“司馬新想請燕長老引薦,見太清門主一面。”
燕長老想了想,反問:“司馬堡主,你想見君宜,可否將目的直言?”
丹宮之人,全為丹修,大部分的心思,都花在與煉丹相關的修煉上,並不喜歡介其他的事件。
但這並不代表他們就不瞭解人心與利益之爭,只是事不關己、不論是非,他只為自己該為之事。
不過單是他為神蠶堡的大小姐與堡主治傷這件事,也足夠他推敲出許多可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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