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璟在船屋落地之前,就果斷收起船屋,跟著驚鴻與伊人,站在半空中。
懷飛及族衛、刑堂衛們,早在衛璟作時,就已經全部跳出船外,分散四周,以護主為同一目標,各就各位。
舉目四。
晴朗藍天、周圍青黃不接之荒地,不見人跡。
這個位置,剛出蒼北,踏進荒漠的範圍。
簡而言之,在這裡發生什麼事,不歸鐵翼管。
但他們顯然也沒有退回來路的餘地。
不管是誰,選在這裡設埋伏,也算煞費苦心了。
前路依舊是荒地,而來時的路同樣是荒路,只有遠才能看見細小的城鎮與綠丘的景象。
一切與在船屋正常航行時看見的景象並沒有任何不同。
然而伊人,卻看著某一個方向後,低聲說了一句:
“東南東,三里。”
驚鴻、懷飛,不約而同手勢微。
一刀、一劍,幾乎同時出招。
東南東,三里,“蹦”一聲。
四周景象雖然未變,但是藏於景象之中的人,全部顯形了。
“果然是你們。”看見出現的這些人,驚鴻的表一點意外也沒有。
太清門一行人、司馬家族一堆人。
除了那天在演武場上出現的人之外,還多加了好幾名陌生面孔。
懷飛與衛璟的心不約而同冒出一句:被鐵城主那個烏說中了!
“毀了神蠶堡,又拿了我司馬家的鎮族之寶,就想平安離開蒼北,堂主想的未免也太好了。”司馬新率先出聲。
驚鴻不將一個失敗者的囂放在眼裡,反而看著伊人所看的方向。
看的不是與司馬新站在同一方向的太清門主或燕青城,而是偏離他們一點的東南方位。
“怎麼了?”
“那裡有人,被陣法掩蓋住了。”輕聲道。
但現場不乏有高階修真者,即使隔著距離,太清門主還是聽見了的話,心不由得一驚。
原來,不是隻有臉長得好看而已。
真正的價值,是在陣法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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