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大師先是歪著頭聽了聽,半晌才點點頭,說這裡沒你的事兒了,你師父羽化了,你快給他張羅後事吧。
他這話到了我的心尖子,我眼睛一熱,口頓時就控制不住的起伏了起來。
那種失去世間最後一個親人的絕,幾乎將我垮了。
但瞧著霍大師躍躍試的朝著於歡走過去的德行,我又想起了師父之前對我的教導。
師父說過,凡事雖不可冒進,但做事要有始有終,有因有果,不可半途而廢。
我們應下了於歡父母,要救他們的兒,那就一定要將這件事辦。
我絕對不能辜負師父對我的教導。
想到這裡,我立刻朝著霍大師吼了一句:你別!
霍大師被我嚇了一跳,隨即又滿不在乎的說道:都說了這事兒跟你沒關係了,你何必要趟這渾水呢?
這裡是魔都,不是京城,你個還沒出師的小道士,還想跟我這個地頭蛇鬥麼?
說著,他就拿出了一個黑的像是香爐一樣的罐子。
我看他將罐子放到一邊,然後掏出一樣式十分奇怪的線香,念過咒語後,就要往於歡頭上扎!
那線香底座尖銳的像一鋼針,真的紮下去,那於歡就徹底沒命了!
見狀,我連忙撿起地上的金針,學著師父剛剛的樣子,朝著霍大師投過去。
但我道行有限,金針剛猛之勁不夠,被霍大師一個掃袖就給拍落到地上了。
霍大師此刻眼睛眯起,殺心畢。
他掀開那黑的小香爐,頓時一帶著腥氣的麝香味兒便從裡面傳了出來。
那香味飄進我鼻腔的瞬間,我就被嗆的眼淚鼻涕橫流,最後連呼吸都不通暢了。
霍大師瞧我痛不生的樣子,還冷哼了一聲,說原本這骨香是我煉出來續命用的,既然你這麼不識抬舉,不惜命,那索就把壽命送給我好啦。
淚眼婆娑中,我才觀察到,原來那霍大師的臉不太好。
他如紙,和眼底以及印堂都發黑,師父教過我們,這是將死之相。
我們前面講過,很多修道之人都會過吸食鬼魂來給自己續命。
這霍大師想必是見識過那怨靈的靈力,於是假意退,讓於父於母請別人擊潰那鬼娃娃。
他才是那個坐收漁翁之利的人。
霍大師是想讓那怨靈來給自己續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