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聽著倆人之前的調笑,我還以為他們是。
看來我還是想多了,亡命徒就是亡命徒,他們眼裡除了利益,什麼都容不下。
想到這裡,我索也把林怡當了防護盾。
一邊用抵擋著司徒雷的攻擊,一邊用手裡的繩子往他臉上。
但司徒雷比我年紀大,又是亡命徒,無論是殺意還是狠勁兒都比我強。
他忍著登山繩到臉上的劇痛,強行掀開林怡的後,舉著榔頭砸我上被燙傷的傷口!
我看的很清楚,砸我傷口的時候,他把那榔頭換了個方向,用有尖兒的那頭去砸。
這要是讓他砸著了,那尖銳的榔頭尖兒,非得扎進傷口,然後刨掉我一塊兒!
我下意識的躲避,但卻避無可避的將我的後背暴了出來。
司徒雷一榔頭砸在了我的脊椎骨上,我先是疼的流出了眼淚,著我就覺後面整個都麻了!
神經中樞都在脊柱上,當時我的後背和脖頸就沒有知覺了。
瀕死效應下,求生的意志會激發人的殺意。
我當時只覺得眼珠子一熱,到林怡掉落的匕首後,便朝著司徒雷甩了過去。
這一下我使出了扔銅錢的準頭與勁頭。
當時就聽見噗嗤一聲,接著那匕首便貫穿了司徒雷的嚨!
當時司徒雷還高高的舉著榔頭,想要再衝上來給我致命一擊的。
在匕首扎穿他嚨的那一刻,他丟了手裡的榔頭,因為氣阻,下意識的去拔脖子上的匕首。
結果匕首拔下來的瞬間,鮮混合著氣噴出,他被自己的噴了一,然後就倒地上了。
看著司徒雷倒在地上以後,我本來想口氣,緩緩後背上的疼痛。
結果下一秒,就聽附近有人聲傳過來了。
我順著聲音傳來的方向去,發現原來是從旁邊的一個山傳出來的。
原來,剛剛司徒雷他們就是抬著我從這兒出來的!
那聲音太過悉,一聽就是季斂。
司徒雷這樣的小嘍囉武力值都這麼高了,要是季斂來了,那我肯定活不了。
此刻我雙拳難敵四手,立刻使出吃的勁頭將司徒雷推上面包車,然後開車離開了。
為了不讓季斂發現我,黑燈瞎火的我也不敢開燈,只能憑著自己的夜間視力,索著往前開。
說起來,我這駕駛技還多虧了后土娘娘的鍛鍊。
初遇后土娘娘的那天,老人家一口仙氣,便將駕駛技灌進了我的腦子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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