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樹說,他在這兒的年頭多了,早就綿延到了百米之外的地界。
連同那妙月觀的大殿,也和他的長到一起了。
他的不僅能毀了那山魈的神殿,還能集結這地下的水汽,幫助他穩住這妙月觀的風水。
所以即便法力低微,那山魈也從未過殺害他的想法。
敖順懶得跟他廢話,說那山魈什麼時候離開的,去哪裡了?
另外你剛剛說你的已經綿延了百米,那你周邊的子孫定然不在數。
他讓槐樹立刻召集他的子孫去跟蹤,應當能發現的蹤跡。
聞言,那槐樹立馬站起來踢了踢邊的大槐樹,也不知道是不是幻覺,我總覺得他踢完之後,我們腳下的土地突然震了下。
那槐樹對敖順大人說,他已經將命令下發,只要那山魈還在京城這片兒的地界,就一定能找到。
槐樹話音剛落,就見一枝樹枝落下,恰好夾在了那槐樹的耳朵上。
我看他側耳傾聽過後,便告訴我們,說山魈找到了,現在已經到了護城河,馬上就要出城了。
護城河離我們這邊還是比較遠的,現在就算是開車過去也不趕趟了。
但敖順大人卻輕笑出聲,說不著急,那妖不是想跑,是去找水了。
找水?
我看向師父,師父卻點點頭,說沒錯,之前我們過來的時候,見妙月觀人山人海,這就說明那山魈對於水運的需求量很大。
熱鍋突然遇到冷灶,一時間沒法適應,就必須得去找個能做補充的地方先躲起來。
說到這裡,師父突然看向敖順大人,以一種難以置信的語氣問道:那山魈竟如此膽大包天,都打上河主的主意了?
敖順大人被我師父逗得直笑,說你放心吧,我那河裡的兄弟跟我這種強龍不一樣。
他說他兒大,為了給屬下做出榜樣,無論幹什麼都得思慮再三,不能快刀斬麻,直接將那妖就地決。
可他那河裡的兄弟就不一樣了。
護城河的河主不是強龍,是地頭蛇。
咳咳,說到這裡敖順大人還有些尷尬的解釋了下,他說蛇只是個比喻,並不是真的說河主是蛇。
他真正想要表達的意思是,當地的兒管當地的民。
犄角旮旯發生的腌臢事兒,咱們就靜悄悄的部解決。
那除祟的效率可比他這個一方藩王要高的多了。
正說著,就聽那槐樹“哎呦”了一聲,說打起來了!
敖順大人問他戰況如何,槐樹邊聽著自己的子孫彙報邊給我們戰況直播。
他說果然不出敖順大人所料,那山魈就是看護城河的河主年紀小,道行淺,就想趁機拘了它給自己補充水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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