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了一個人?
我當時聽著有點納悶兒,什麼做坐了一個人呢?
道士怎麼會供奉一個活人呢?
大哥說他也不清楚,從他們的角度看過去能看得出來,那椅子上面坐著的是一個人
但那個人穿著斗篷,渾上下都遮得很嚴實,長什麼樣子沒看清楚。
那小夥子揹著他父親的進去之後,就直接給放到了一張桌子上。
那道士也跟著進去,然後還把門給關上了。
頭大哥和他的朋友擔心那道士會發現他們,於是便回到了院子裡面坐著。
果不其然,他們剛蹲下子,那頭頂上的窗戶就被從裡面打開了。
那道士探出頭來對他們說,屋裡面一會兒要施法,需要保持安靜,讓他們兩個暫時不要出聲音,也不要靠近房間。
頭大哥和他的朋友連忙點了點頭,說他們就坐這兒等著,哪兒也不去。
得到肯定的答覆以後,那道士就把窗戶又重新合攏了。
聽到裡面銷上鎖的聲音,頭大哥和他的朋友又悄咪咪的湊了過去。
那個時候農村的窗戶基本上都是用窗戶紙封上的,有的地方封的不嚴,風只要一吹就能夠把窗戶紙吹開。
巧的是,那天他們過去的時候恰好就有風。
頭大哥和朋友就過那一開一合的窗戶紙,看清了裡面做法的過程。
起初那個道士問那個小夥子,說你今天來所為何事?
那個小夥子非常急,說他父親走的十分突然,沒有代後事,財產也沒有分割,他想知道家裡的錢都被父親藏到哪兒去了。
那個道士聽了以後點點頭,然後從屜裡面掏出來三黑的香點上了。
這可奇怪了,我跟師父上的香從來都是黃褐的。
這黑的香,據我所知,並不是供神仙用的。
但我當時沒有出聲,示意頭大哥繼續說。
頭大哥說,那個道士把香點了之後在了香案上。
然後唸了一串文縐縐的話,當時說的什麼他不太清楚,可是他說完以後,那原本坐在香案後的人,卻突然抬起了右手!
原本這個人穿著一個大袍子坐在椅子上,頭大哥看不清他袍子下面的真容。
但是當他的右手抬起來,一直藏在袖子裡面的手掌便了出來。
手掌出來的瞬間,可把頭大哥和朋友給嚇壞了。
因為那手已經不能稱之為人手了,而是一隻皮包骨的、似乎已經蠟化了的乾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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