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對於酒店老闆來說本是不可能的,工程太過浩大,本也太大了。
所以那個大師才想了一個辦法。
那就是將法力剛猛的鎮魂釘改為鎮魂符。
這樣既可以化掉這些冤魂的部分怨氣,又能不讓那些冤魂被氣傷的太重。
基本上就是取了一個折中的辦法,大家能夠和平共。
而這個符咒之所以貴,其實也不是那個大師開口提價的,而是老闆誠心想要下他這個朋友,所以才主給他拿了這麼多錢。
這些話在那個大堂經理看來,這個符咒就是花了那麼多錢買來的,他眼皮子比較淺,所以才說了剛才那些話。
自從這個符咒上去以後,這家酒店就再也沒有出過事了。
說完這個故事,那大哥便抬頭看了我一眼說,你現在覺得我開口罵你還覺得委屈嗎?
要是你輕易的將那個符咒給傷了,或者是揭了,那麼就又要引發一樁案。
原本這個電梯裡面是安排了服務員的。
服務員存在的作用,除了給顧客服務以外,還有一個最重要的就是要提醒他們千萬不能那張符咒。
今天不知道怎麼回事,電梯裡面竟然沒有人值班……
我聽東北大哥說完了以後,多也理解了一些他剛才的暴怒。
我也不想跟他糾纏下去,只告訴他我也是道門中人,我是不可能輕易的去損毀一張符咒的。
那大哥一開始不信,我說完了,他也沒有回話,只是撇著低著頭按自己的膝蓋。
見他不信,我便扯了他服一下,說你跟我來。
經過前臺的時候,我也衝那個大堂經理招了一下手,說您也跟我來吧。
我們三個人一起進了電梯之後,我便按了地下負1層的按鈕。
等電梯來到地下負1層,我便像剛才一樣,用手絹將那符咒蓋住了。
這下可把經理和那大哥給嚇壞了,他們兩個剛要出聲阻止,我便衝,他們比了一個噤聲的手勢,然後問他們有沒有覺到周圍的溫度下降了。
聽我這麼一說,他們兩個立刻就了胳膊,然後面驚恐的著對方,上下牙齒開始不控制的抖了起來。
我看他們兩個下的差不多了,又立刻將手絹摘了下來。
手絹摘下來的瞬間,周圍的溫度又上升了。
這個時候我便看了那大堂經理和東北大哥一眼,說你們瞧,這符咒本就沒有壞,現在你們兩個可以放我離開了嗎?
他們兩個人此時已經顧不得什麼放我離不離開的事兒了,只是立刻按了一層的按鈕,縱著電梯向上駛去。
等到電梯停到一樓,他們兩個人便不迭地跑出去了。
我看也沒我什麼事兒了,於是也不跟他們多做糾纏,照著葛軍給我留下的地址找他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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