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當時愣了一下,然後轉了轉,有些不以為意的跟我說,那肯定是拿走了唄,這羊頭也有不呢。
我說那不對呀,這裡面十幾只羊,為什麼單獨的就把那公羊的羊頭給拿走了呢?
另外這地面上散落的羊蹄,還有羊的軀幹,全部都是中小型的。
說明都是那些型比較苗條的母羊和小羊羔的。
大的公羊,或者說是種羊,材都是非常魁梧的,那大犄角彎彎的頂在頭上,如果使力的話,是能把一個年人給撞倒在地的。
這麼大的一隻公羊,怎麼就不見了呢?
葛軍說既然是種羊,那就說明值錢,沒準讓那個賊給走賣錢了。
但這次還不待我開口,老闆就搖了搖頭,說不可能。
公羊作為一個族群的首領,使命是很強的。
看著自己的妻兒被屠殺殆盡,他就算是被人制服了,也一定會大聲的呼喊。
老闆他們兩口子跟這後面的牧場住著,就隔了一道牆,不可能一點聲音都聽不到。
我也是這麼認為的,要想抓走這麼一個龐然大,不可能這麼容易。
我私下打量了一圈兒,我說你這麼大的一個牧場,怎麼也沒有裝監控呢?
老闆說裝了,他一邊說一邊指了指旁邊的一棵大樹,說攝像頭就放在那兒。
只不過前段時間因為下了暴雨,那棵樹被雷擊中了,那攝像頭也壞了。
裝一個攝像頭還貴的,他們夫妻倆嫌麻煩也嫌浪費錢,索就沒有再上去過了。
我跟葛軍走過去看了看,然後讓老闆拿了一個梯子過來。
葛軍走南闖北的,比我們都有見識,他說這攝像頭沒有那麼容易壞。
因為考慮到極端天氣,在製作攝像頭的時候,外面的那層塗層其實就是避雷的。
我上去把那個攝像頭給拆了,打算找個地方修一修,看看能不能復原。
葛軍覺得奇怪,說你怎麼什麼閒事都管呢?
他的羊丟了,攝像頭壞了,你幹嘛要去修呢?
牧廠的老闆也覺得有點不可思議,他說老闆您跟我個底,您到底是為什麼要把這事兒打聽的這麼清楚啊?
一時半刻的我跟他們倆也說不清楚,只說我沒有惡意,等事真相大白了,以後一定會跟他們如實的代。
葛軍已經習慣了我的行事風格,對此沒有詢問太多,那個老闆雖然仍然有些困,但如果我把這攝像頭修好了,對他來說也是百利而無一害,索也就同意了。
不過憑我的人脈,想要修好這個東西,也只能去找文警。
他經常接這種電子攝像裝備,對於修攝像頭這種事,應該也是小菜一碟。
果然,在文警的協助下,不出半日,這攝像裝置就修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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