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立刻拉住我,說這爺倆應該是到有什麼危險,出於自我保護意識,這才設下了一道屏障。
我當時心裡還有點不爽,心想這爺倆怎麼關鍵時候掉鏈子呢?
現在結界已經破了,他們兩個還不趕跟著我們走,居然這個時候只顧著自己的安危,不管我跟師父的死活。
我一生氣說話就比較衝,可師父卻並不這麼想。
他說杜神醫和小輝畢竟不是人類,他們的自我保護機制有時候是下意識迸發出來的,本不他們控制。
師父說人類才是食鏈頂端的生,我們不能站在自己的立場上去替他們考慮,這對他們來說並不公平。
不過現在也不是說這個的時候,現在結界已經破了,我跟師父如果現在丟下他們兩個,直接開車離開,就能保住兩條小命。
可我們兩個心裡都知道,我們不可能這麼做。
就在我們兩個考慮接下來要如何敵的時候,正午的太已經開始向西傾斜。
氣開始減弱,氣開始上漲。
周圍的草叢開始不斷的湧現出一陣陣窸窸窣窣的聲音。
伴隨那些聲音而來的是一陣陣腥臭的氣味。
我是在農村長大的,對於那腥臭味再瞭解不過。
那是蛇上獨有的腥氣。
我正想跟師父說這件事的時候,就聽到頭頂傳來了一陣嘶嘶嘶的聲音。
接著一陣腥風像是離弦的箭一樣,直衝我的脖頸而來。
還好我反應的快,在閃的瞬間,手朝後一抓,便抓到了一隻冰涼膩的蛇類的尾。
我並不怕蛇,小的時候在流浪期間,因為經常肚子,還抓過蛇來烤著吃過。
我知道如何對付蛇,所以當我抓到那隻想要咬我脖子的蛇的尾的時候。
當機立斷,像是甩鞭子一樣,朝著四周用力的一甩。
那蛇的骨頭被我甩散了,便鬆了上的勁道,塌塌的垂下了子。
等我將那隻蛇甩在地上之後,我跟師父都忍不住倒了一口冷氣。
那隻蛇不,但有我一條那麼長,肯定超過一米了。
青的泛著藍的子,以及那三角形的頭部都預示著這是一隻劇毒的毒蛇。
而當這隻毒蛇被我殺了之後,草叢裡的那些窸窸窣窣的靜也越來越大。
師父即刻撿起地上的那隻蛇,然後扔進了草叢裡。
師父這是想殺儆猴,讓那些妄想攻擊我們的毒蛇而卻步。
果不其然,當那條蛇被扔進草叢之後,周圍的腥臭氣淡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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