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山谷的路其實並不長,開車的話也就5分鐘的時間。
但是現在太已經落山了,再加上這邊的路況不是特別好,我開車的時候就放慢了車速。
原本這一路開得很順,但隨著天漸晚,我便將車燈打開了。
在車燈開啟的一個瞬間,突然,一隻手臂的蜈蚣落到了我的擋風鏡上!
那些麻麻的爪子,像是淬了硫酸。
將我的擋風鏡扎出了不的小。
我被嚇得扭了一下方向盤,車子險些衝出了主路。
而那蜈蚣看出了我的恐懼,於是頭部的大螯用力的朝著我面前的擋風鏡一撞,他的腦袋就直接過玻璃鑽了進來。
那像鉗子一樣的大螯紮在了我的額頭上。,疼得我都差點握不住方向盤了。
師父在後面看見了,當即從後車廂越過來,想要抓住那蜈蚣,將它扯進來!
但我見識到了那蜈蚣爪子腐蝕玻璃的樣子,擔心師父被他到,於是率先抓住了師父的胳膊,讓他別。
當時已經有,順著我額頭的傷口流了下來。
我看不清道路,眼瞅著就要翻車。
而那黑男子也終於出手了。
只見他解了安全帶以後,便直接朝著我額頭的方向探過頭來。
然後一口咬住那蜈蚣的頭,將它從我的額頭上拽了下來。
那蜈蚣一開始還掙扎了幾下,可隨著一陣苦的味道傳來,那蜈蚣便停止了掙扎,甚至還了半截子在擋風玻璃外。
我聞著那苦的味道,應當是那黑男子朝著蜈蚣的注了毒。
我被那蜈蚣咬了,中了它的毒,這個時候有些視線模糊,眼前一陣陣的發暈。
雖然那個時候車子還沒有開上公路,沒有開出山谷。
但為了這一整車人的安全,我還是拼盡全力,踩下了剎車。
師父急的不行,立刻跳下車,拉開了我這邊主駕駛的車門。
我當時已經睜不開眼,只能覺到師父一直在拍我的臉,讓我清醒一些。
師父一直喊我的名字,說韓笑你醒醒!先別睡!現在可千萬不能睡啊!
杜神醫這個時候也從後面下來了。
他像是已經恢復了力氣,喊了我師父一聲之後,便直接扶住我,開啟手電,看了看我額頭上的傷口。
沒想到杜神醫竟然也倒了一口涼氣。
他說得虧了這孩子之前被山神救過,多有山神的仙氣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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