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們回到家的時候,已經是十點左右了。
我們飢腸轆轆的,從中午到了現在。
但是經過這麼一番折騰,大家也都沒有力氣再去弄吃的了。
我當時一臉一的,師父的右也疼得他渾冒汗。
小輝和杜神醫便分工合作,一個給我師父施針,一個給我清理傷口。
等他們兩個也忙完之後,便回到各自的房中去休息了。
這一覺,我們一直睡到了第二天上午7點。
還是文警的電話將我們吵醒的。
文警打電話過來,居然是找杜神醫,說是想請杜神醫給一個病人看病。
但我們剛經歷了昨天的事,現在神都不是特別好,於是我便跟文警推掉了。
沒想到文警鍥而不捨,直接找到了我們家,還給我們帶了一些吃的過來。
我們一天一夜沒有吃東西,他帶來的這些早點簡直是雪中送炭。
見我們狼吞虎嚥的樣子,文警都驚呆了,說你們這是逃荒去了?
昨天的事太過複雜,我也沒有什麼氣神兒跟他解釋。
只是問他那個病人的況,讓他趁我們吃飯的空檔,先簡單的說一說。
文警一聽,表立刻變得嚴肅了起來。
他說這位病人姓陶,陶一飛,今年19歲,是他已故同事的孩子。
陶一飛的父親英年早逝,留下孤兒寡母,獨自生活,這些年過得很不容易。
沒有父親的陪伴,陶一飛的格變得有些偏激孤僻。
不好好學習,倒是早早的淪為了小混混,經常鬥毆逃學。
陶一飛的媽媽本就管不了他,後來心俱疲之下,也就放棄了。
沒有了父母的管束,陶一飛更加無所顧忌,徹底淪為了幫派的馬仔。
陶一飛手好,人也聰明,也夠義氣,很快就得到了老大的賞識,為了左右手。
年紀輕輕爬到這個位置,一時間也是風無量。
他們戰友去看陶一飛媽媽的時候,也撞見過陶一飛買東西回來看媽媽。
當時眾人看見他那人模狗樣的德行,還警告過他,讓他不要走歧途。
可陶一飛就不聽勸告,諷刺了下他這些所謂的窮酸叔叔們,然後丟下東西以後就走了。
這才過了多長時間呢,就接到陶一飛媽媽打來的求助電話,說陶一飛快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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