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們就在裡面休息了幾個小時,晚上,宋廳長派人將我們接到了文局。
這次的專案和以往的都不同,文局的領導上來就跟我們說,需要我們下墓救人。
領導姓申,是文局的局長。
申局長神嚴肅,說事態急,所以才將我們急借調過來的。
龍燁問他到底出什麼事兒了,可申局長都來不及靜下心來跟我們講,而是讓我們先上車,要路上說。
上了大車後才知道,原來除了我們,文局還請了別的能人異士。
聽他們看的口音不一樣,有南方人有北方人。
言斐低聲跟我說,有搬山的,也有卸嶺的。
我不明白這是什麼意思,他就附在我耳邊悄聲告訴我,說就是盜墓的。
我說你怎麼知道他們是盜墓的?
言斐說他們上的土腥味兒和臭太重了,一般人可能聞不到,但他靈力強,還沒上車的時候就聞見了!
盜墓者,那不就是賊麼。
怎麼文局的同志還跟賊攪和到一起去了?
看來這次的事態已經危急到一定程度了。
申局長說,前兩天帝都暴雨,在郊區山坳裡,衝出了一個遼代的墓坑。
文局趕到的時候,墓門都已經出來了。
但不論用多大型機械,多人力力,就是打不開那個墓門。
墓門本是石頭雕刻的,按照以往的勘探經驗,這並不是什麼難題。
可專家們除了炸藥沒用,真的什麼手段都用了,就是打不開。
後來故宮博院請來了幾位高人指點了下。
高人說這門上有符籙,一般的方法行不通。
一聽見符籙兩個字,師父的反應是立刻直子,問申局長是什麼符籙。
而坐後面的幾位搬山卸嶺力士,卻著一口外地話,說管他什麼符籙呢,這裡進不去就換個方向,開個口子進去!你們這些文化人就是死心眼……
申局長沒計較他的土匪意識,而是跟我師父轉述了下高人們的結論。
他說,幾個高人研究下來,說是墓門上畫了鬼符。
造墓者派了兩隻小鬼守在門邊,只有先除掉他們,門才能推開。
聽到這裡,師父接了一句,說看樣子他們的結論並不準確,對麼?
聞言,申局長長嘆一聲,說您猜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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