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萬事和為貴,我還是在何百昌上完香以後,也恭恭敬敬的給黃大仙上了三柱清香。
上完香以後,我先靜待了一會兒。
看那三炷香燒的通和順,就知道黃大仙了我的供奉,知道我沒有惡意了。
見狀,我才放心的打量起了這個香堂,按照天罡北斗的步法,沿著這香堂的周圍踱步,不同方位的神識。
我不是出馬仙,和黃大仙沒有仙緣,要想跟黃大仙產生應,就只能過這種笨辦法,過試探這黃大仙的五行方位,來他的困。
黃大仙的本是黃鼠狼,它的天敵是飛禽和走。
走京城不好找,家養的貓狗不嗜,對黃鼠狼構不威脅。
但是,那會兒的京城還是有不養鷹的,之前就有一隻好凶的獵鷹飛進我家院子裡吃,被我打跑了。
但是它在跟我家那隻也著實兇猛的搏鬥的時候,被抓掉了幾支羽,我瞧著好看就收集起來了。
如今就派上用場了。
我用鷹羽沾了硃砂,每走到一個陣眼的時候,就畫一道魂旗,也就是佔地盤兒的意思。
這樣可以在一定程度上激怒黃大仙兒。
當我畫到壬水位的時候,突然,香案上的燭火便忽閃了下。
這突如其來的變化,嚇了何百昌一跳,他剛要說話,就見兩眼一翻,朝後倒了下去。
我趕過去扶住他,將他拖到了一邊的凳子上坐下了。
之前見過柳家老仙兒上過房姐的,所以那一刻我就明白過來,黃大仙這是也上何百昌的了。
果不其然,過了幾秒鐘,何百昌再次睜開眼睛後,原本黑的瞳仁,就變了黃的一條窄線了。
見狀,我後退幾步,衝他彎腰一拜,說老仙兒有禮了。
誰知道那老仙兒剛要開口,就先“嘶”了一聲,然後手捂住右臉,“哎呦哎呦”的喚了起來。
我當時愣了幾秒,然後才反應過來,說老仙兒可是牙疼?
老仙兒都疼的說不出話了。
他子靠在牆上,閉著眼,額頭上很快就疼的滲出了冷汗。
俗話說,牙疼不是病,疼起來要人命啊。
水主腎,腎通牙,怪不得剛才走到壬水位的時候燭火燈花兒了呢。
也難怪當初何百昌好不容易應到了黃大仙后,被黃大仙煩躁的給甩出了自己的靈識。
誰牙疼的說不出話的時候,旁邊要是有個復讀機,都得煩躁的想罵街。
但話又說回來,牙疼也不是什麼難治的病,跟何百昌說一聲,讓他給找個醫生看看不就行了麼?
為什麼一直憋著不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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