伺機而?
伺的什麼機會啊?
葛軍兒子剛剛被嚇著了,他這個當爹的一聽這話就跟驚弓之鳥一樣,立刻就警戒起來了。
我說當然等的是附的機會啊。
兵守門,差就進不去那個宅,抓不到那個鬼魂。
這樣一來, 這個鬼魂就有足夠多的時間在間徘徊,尋找合適的目標寄生附。
葛軍和陳虹都是大富大貴的面相,當然事實也的確如此。
葛軍生意做得大,到了中年時期後,家過億。
陳虹父母都是幹部,是獨生,在京城這麼個寸土寸金的地方,二環邊兒上還有三套房子。
能當他們的孩子,那真的就不是贏在起跑線,而是生在了終點。
花椒出生就是為了福來的。
那鬼魂估計是看上了花椒,所以才跟了進來,將孩子給嚇著了。
這得虧是有我和師父跟著,不然小小的孩子三魂七魄不穩,一旦被那鬼魂附了,原本屬於他的三魂七魄就會被走。
時間長了,要想將他原本的魂魄找回來,再按到他上,那就難了。
葛軍聽了更著急了,說這孫子這麼惡毒,咱為什麼直接滅了他,還留著他為非作歹啊?
我說因為這是地府辦案的網之魚。
我們要真管了,那就是打地府的臉,徹底把差給得罪了。
真把差得罪了,以後再託他們辦事兒可就不容易了。
再說這事兒本跟我們也沒什麼關係,那鬼魂見識到我們的厲害了,不敢再來找麻煩了也就是了。
我們再厲害,也不過是凡胎,不能不自量力的去地府踢館。
聽我分析了利害以後,葛軍也就點點頭,不再過問了。
當天晚上,葛軍帶我們去吃了哈爾濱當地特的食。
有一說一,東北菜就是好吃,隨便一家店做出來的代表菜,都很味。
我們吃完飯以後就去泡澡了。
由於男有別,我跟師父不好意思當著陳虹的面服,所以我們就分開泡了。
葛軍陳虹帶著花椒去家庭區玩兒水,我跟師父則到了溫泉區泡。
巧合的是,泡澡的時候,正好到了那兩對。
當時他們拿了鑰匙牌,正要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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