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那三炷香慢慢悠悠的燒完,沒出什麼岔子,我才走到寺廟門前,在木質的大門上敲了三下,示意三清弟子,神佛莫怪。
來之前,文警跟林聰通了電話,所以跟寺廟的沙彌講好以後,我們就直奔廂房而去。
林聰不敢離家人太遠,所以站在廂房門外等著我們。
為此,林聰有些不好意思,一個勁兒的跟我道歉,說實在是不由己。
我倒是不在乎這個,衝他擺了擺手以後,就直接跟著他進廂房了。
這寺廟的廂房不小,朝向也好,因此屋通,十分敞亮。
可住在這裡的人看著就不那麼敞亮了。
一週過去了,鐘琴臉上還沒有完全消腫,就頭頂上也缺了好幾塊頭髮,現在結了痂,還沒長出新的。
亮亮從那晚過後,神頭也不是很好。
他必須一直睡在媽媽邊,不然就不踏實,會哭。
打過招呼以後,我就先給鐘琴切了個脈。
出乎我意料的是,鐘琴的尺脈跳強勁有力,毫不像是被衝撞過得樣子。
我問那晚的事還記得多,鐘琴就搖搖頭,說仔細想了好幾天,但真的一點兒記憶都沒有,什麼都想不起來。
還有亮亮也是,問他什麼都說不記得了。
孩子神不好,連帶著胃口都小了,瘦了不,大人看孩子可憐,也就不捨得再繼續問了。
聞言我點點頭,表示理解。
我說聽說當時找了不大師,都說你們家祖墳有問題,但是查了好久也查不出原因。我想著,既然你們什麼都想不起來了,那我就還是得先去看看那個祖墳。
林聰說當時好幾個大師一起去看過了,什麼都沒發現。
我說別人沒發現,不代表我也發現不了。
幹我們這行的,道行不在歲數,沒準兒我就能比那些大師看的深呢?
文警聽了也在旁邊幫腔,說韓嘯真的幫我們破了不大案,你們相信他!
有文警作保,林家人只好點頭同意了。
只不過他們還是不敢離開寺廟,所以只能我跟文警過去。
這次找的挖墳的,還是上次那批人。
當他們看到挖的又是這個姓林的墳頭的時候,都嘟嘟囔囔的,說這人生前做了什麼孽了,這剛幾天呢,刨兩回墳了!
文警監工,我繞著那個墳頭轉了兩圈兒。
當時我也沒發現有什麼問題。
但是,就在我扭頭看到旁邊的石碑的時候,立刻喊來文警,我說這個“鐘琴”是林聰的母親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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