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說,林慶春生前是警察,救死扶傷,懲除惡,乃積下大德之人。
死後的靈魂借了生前的德行,氣勢也絕不會輕易的被一介鬼給制住。
所以,我認為,一定是這搶親的幕後之人,給他下了咒,困住了他的靈魂,讓他無法反抗。
但當初亮亮即將摔下樓的瞬間,那陣吹開臥房門的狂風,顯然是他為了救孫子製造出來的靜。
如果他的靈魂真的被制住了,為什麼那天又能出現在林家呢?
我思考半晌,覺得只有一個解釋比較合理。
那就是,林慶春的靈魂應當是和張素蘭的靈魂捆綁到一起了。
張素蘭那天去林家搞事,林慶春自然也只能隨著一起過去。
想到這裡,我就讓剛剛那幾個工人將張素蘭的墳墓也給挖開了。
起初大家還有些擔心張素蘭的家裡人找後賬,但我細算之下,張素蘭是沒有子緣的。
也就是說,當初那些給辦喜喪以及送葬的人,很有可能就是那個陪親的團伙員。
所以,在支開幾個跟張素蘭屬相相撞的人以後,就讓剩下的人們將的墳給挖開了。
墳墓挖開以後,果不其然,跟那個保潔說的一樣,張素蘭的棺材上,蓋著一個紅蓋頭。
紅蓋頭上面繡著鴛鴦和百合花,象徵著百年好合。
鐘琴瞧著生氣,剛要指揮兒子去將那紅蓋頭給扯開,就被我拉住了。
我說這可不能啊,這紅蓋頭不是一般的紅布。
我湊近了點兒,用木點點那紅蓋頭上的一些若若現的黑點兒,我說你瞧瞧,這些都是護棺的符咒。
字型不是漢字,看著像梵文,我看不懂。
但按照我國古時候配親的舊習來看,棺布上的咒文,基本上寫的都是死咒!
死咒見起咒。
活人上氣盛,真用手了,那就危險了。
鐘琴和林聰母子被我說的直後怕,連連衝我道謝後,便往後退了幾步,不再多言了。
我腦子裡一邊回憶著茅山法典裡記載的關於棺布的容,一邊掏我帶的包袱。
幸好,之前落在包袱裡一截兒蠟燭!
這蠟燭是我之前去道觀打掃燭臺的時候,掉下來的,我看著燭捻兒快燒到底兒了,也就沒往上,直接換了個新的上去,順手把舊的放兜裡了。
三清跟前侍奉過的香燭,跟照妖鏡一樣,是有驅邪避讖的作用的。
我要用這個蠟燭試試看那棺布上的咒文,到底是什麼意思。
如果這個咒文是真的,並且沒有失效,那麼在我們開棺之前,就能被這截兒帶有法力的蠟燭給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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