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一陣刺耳怪異的像是笛聲的樂聲突然從小屋裡傳了出來!
伴隨著那陣怪異的樂聲,我和林聰的臉上都不約而同的發麻發了起來。
這是惡靈近的跡象。
見狀我連忙按住林聰要撓臉的手,咬破手指後朝他的印堂一點,瞬間,林聰滿眼的眼白就退了回去,出了黑的眼珠。
接著,我又朝自己的印堂點了下,很快臉上的麻就消失了。
林聰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事的時候,天上的那塊雲彩已經飄走,原本的也重新灑落人間了。
當照耀到小院兒裡的時候,那陣笛聲也跟著消失了。
林聰此時回過頭,看著額頭的跡,再看看我滿手的鮮,頓時就愣住了。
他問我這是怎麼了。
我扯了扯他的胳膊,說先回去,改天再來,這裡不乾淨。
經過上次那件事,林聰對我是言聽計從。
我一說走,他都沒停頓一秒,立刻跟著我離開了。
回去的路上,我讓林聰先跟我回一趟道觀,給三清上炷香,聞一聞道觀的香火氣,洗一洗上的氣。
林聰聽到“氣”兩個字的時候嚇了一跳,一抬頭看到後視鏡裡自己額頭上的跡,瞬間就傻了。
他張了張,半天才組織好語言,說您的意思是,郭昊那小院兒裡,有鬼?
我點點頭,說不但有鬼,而且還有神靈。
但這個神靈,不是什麼大善之神。
我之前在文局工作過一段時間,期間讀了不史書,我知道在古代,有些貴族為了和神明通,會選擇用人骨製作樂。
用人骨製作的樂演奏出來的樂曲自然不會多悅耳。
事實上,不但不悅耳,反而十分抑難聽,怪異不調。
但正是這種怪異抑的樂聲,恰好是一些神明和鬼怪喜歡的聲音。
過這種樂聲可以將神明吸引過來。
等到將神明伺候舒服了,就可以得到跟神明通的機會,從而窺探天機。
古時候階級分明,一般況下,這些人骨都是過宰殺奴隸獲取的。
我給袁教授打了個電話,詢問了下關於商周時期奴隸制的歷史。
得到肯定答覆後,我又問了問關於郭昊勘探的那個商周大墓的出土文裡,有沒有找到過骨制的樂。
這個原本算是考古機,但我也不是什麼外人,袁教授就破例走了個後門,給我查了下。
不出所料的是,記載的出土名單裡,一共有四件骨制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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