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抓他沒有任何意義。
而且,天馬上就要黑了,一旦太下山,郭昊就會吹響那支骨笛來招鬼引神。
警察們莽撞的闖進去,沾上了晦氣,被惡鬼纏上就不好了。
這事兒我既然管了,就一定會管到底,所以,還是得我先去把那骨笛給封印了才行。
找了個豔天,趕上之氣旺盛的時辰,我帶上相關的一眾人士,來到了郭昊家的院門前。
進門前,我用香灰在每個人的耳蝸裡抹了抹,然後用硃砂在上面畫了一個向外的箭頭。
香灰和硃砂都是至之,一方面辟邪,一方面可以防止眾人被骨笛聲所擾,了神旨,給惡鬼惡靈可乘之機。
再有就是,由於聲音是順著耳蝸的形狀進耳道的,所以那個向外的箭頭,是順著耳蝸的形狀畫的。
這樣一來,這硃砂做的箭頭,就等於看守住了耳道的門戶,對於想要趁虛而的惡鬼,予以殺!
但和以往驅邪的經歷不同,這一次,我沒有給自己畫上。
我要親耳聽聽,這在地下沉睡了幾千年的骨笛,還有那將自己的快樂建立在別人痛苦之上的鬼神,到底說了什麼。
郭昊和一般的事主不同,他學識淵博,對信念有著超出常人的執念。
所謂知己知彼,才能百戰百勝。
我只有聽清楚那些惡鬼是怎麼忽悠郭昊的,才能將他從深淵拉回來。
準備好一切後,我就讓林聰開了鎖,然後帶著眾人進去了。
但很奇怪的是,跟上次來的時候一樣,不知怎麼的,上一秒還燦爛的天氣,不知道從哪兒又飄過來了一片雲彩,將太給擋住了。
盡失的時候,院門噹的一聲就自己關上了。
文局來的幾個幹事和郭昊的家裡人被這咣噹一聲給嚇得紛紛大喊大起來,慌間便衝回到大門口,死命的拽著門栓,想要出去。
但無論他們怎麼使勁兒,那分明沒有上鎖的大門,就是拽不開。
我剛要開口喝止他們,就聽見那悉的抑恐怖的笛聲從小屋傳了出來。
我沒有畫遮耳的符咒,臉部頓時麻起來,院子正中央的那棵銀杏樹,當時在我的眼裡,也變的扭曲了起來。
來了!
我心裡知道這是落進那惡鬼的圈套裡了。
但沒關係,對此我早有準備。
我忍住臉上那陣要命的麻,從包袱裡掏出了一面鑼,和一個鼓槌。
當屋的笛音仍在斷斷續續的傳出的時候,我即刻大力快速的敲起了鑼。
鑼音清脆,很快就蓋過了笛聲。
等到我覺到臉上的麻稍褪的時候,便五聲鑼音為一組那麼敲,意在讓惡鬼誤以為五更天了,天要亮了,太要升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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