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我這麼一說,葛軍先是一愣,然後快速將我拉近,小聲問我:跟著什麼東西了?危險麼?
我說現在倒是沒覺出來那東西的惡意,不過頂著這麼大的太,還能跟在霍襄邊,說明不是一般的孤魂野鬼。
我瞧著,倒像是妖一類的小仙兒。
比如說狐仙、黃大仙、白仙等等。
我修為低,目前看不出來跟著的到底是哪一位小仙兒。
但看著霍襄這一趟一趟的跑廁所菸的架勢,倒是能看得出來,這是位煙癮不小的仙兒。
說到這裡,葛軍鬆開拽著我的領子的手,徑直的朝著二姑和姑父走了過去。
看葛軍那氣勢洶洶的樣子,二姑兩口子嚇得當即對視一眼,都想從對方眼裡看出來,到底是怎麼惹著這位祖宗了。
表面上看來起,他們似乎對於霍襄的事兒是不知的。
但葛軍可不管三七二十一。
在他看來,求人幫忙就該有個求人的態度,這樣遮遮掩掩不顧他人死活的做法,是卑鄙無恥的行徑。
於是,葛軍便直接問二姑,說霍襄到底出什麼事了?你們是不是有事兒瞞著我沒說啊?
二姑一聽葛軍對長輩連個稱謂都沒有了,當即也覺得有些掛不住,於是大聲的罵了葛軍一句“兔崽子”,說“你來你去”的,沒大沒小的,你跟誰學的這麼沒規矩啊?
葛軍一聽就笑了,他說他沒規矩也不是一天兩天了,要不然他爸媽能在他那麼小的時候就跟他劃清界限,斷絕關係麼?
說到這裡,他收斂了笑容,再一次質問二姑,說我再問一遍,你們是不是有事兒瞞著我?再不說實話,我就帶我朋友走人!
話說到這份兒上,二姑父趕走上前來說了幾句好話,緩和了下當下這個尷尬的氣氛。
後來見葛軍並不是故意犯渾,便將怒氣未消的二姑推到後,由他來跟葛軍流。
二姑父說據他們所知,霍襄除了變得叛逆了一些以外,並沒有什麼別的不同。
但十六歲正是叛逆期,周圍有孩子的同事朋友,都反應過自己的孩子到了青春期,有些不聽話了,所以這在他們看來也稱不上是什麼怪事。
用現在的話說,二姑父是個格緒都比較穩定的人。
聽他說話的聲音和容邏輯,你很難找到錯,放一般人聽,估計瞬間就會相信他。
可葛軍不是一般人。
他走南闖北,商海浮沉這麼多年,見過的妖魔鬼怪多的是,早就練就了一雙千里眼順風耳。
之前因為親戚長輩這層濾鏡,他還沒注意到這一家子的不對勁。
但現在這層濾鏡被我紮了個眼兒,碎了以後,他再聽二姑父說話的時候,就覺得有問題了。
葛軍問二姑父,說既然你們覺得問題不大,那為什麼這麼興師眾的要舉家搬遷到國外去?
二姑父眼珠一轉,看著已經完煙從廁所出來往這邊走的霍襄,說哎呀,你也年輕過,怎麼就看出不出來呢?
趁著霍襄還沒走近,二姑父狀似丟臉的小聲嘟囔了一句:霍襄搞件被校領導發現,全校通報批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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