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仙家講完這個故事,我心裡原本對它的那些防備和疑慮,已經煙消雲散了。
但聞著霍襄上還沒完全散去的煙味兒,還是沒忍住問了下。
我說到底您煙癮大,還是霍襄力大啊?
吸菸有害健康。
如果是霍襄力大,用菸來緩解力,那您還是得勸勸。
小小年紀,可別這麼猛,不然老的快,子垮的也快。
結果仙家聽完,只是略微有些疲憊的閉著眼睛,衝我擺擺手道:霍襄不菸,去廁所是給我點菸去了。
說完聽我“啊?”了一聲以後,才不耐煩的睜開一隻眼睛,說你們這機場以前肯定出過事兒,那犄角旮旯兒都修了水陣,專門用來剋制火災。
但姑我五行屬火,在這機場熬個個把鐘頭,不幾菸增強點兒氣運,怎麼熬得過去呢!
說完,它老人家就把眼一閉,會周公去了。
我後來仔細回想,倒是記不清這個機場是否出現過火災。
但越是鋼筋林立的地方,越是忌諱火,當初修建機場的人員定然也是請教了風水師,故意修這樣的。
飛行了二十來個小時後,我們終於在杉磯國際機場降落了。
當時飛機還晚點了,以至於我們到了杉磯後,已經晚上九點了。
國外跟國夜晚的街道不同,可以說充滿著未知和已知的危險。
所以,我們一拿到行李後,就計劃在距離機場最近的一家酒店住,等天亮以後再去之前預約的那家。
機場旁的酒店向來是不好訂的,我們還算幸運,過去之後還剩兩個房間。
這樣也好分,士跟士住一間,男士跟男士住一間。
二姑父是長輩,我跟葛軍把大床讓出來給他,然後我們倆在客廳,一個睡沙發,一個打地鋪。
我聽著二姑父睡著了,就把霍襄跟仙家的事兒都告訴葛軍了。
葛軍聽了也是無比的憤怒,一邊往二姑父睡覺的方向翻白眼兒一邊裡不乾不淨的罵街。
我勸了勸他,讓他不用太往心裡去。
這事兒到這一步,就算是過去了。況且本跟我們也沒什麼關係,我們只是來給房子看風水的。
到了第二天一早,我們吃過早飯,就聯絡了這邊的房屋中介,去看房子了。
這個房屋中介是個華人,英文名Jason,中文名李森。
我們後面就他的中文名字哈。
李森是個ABC,已經在漂亮國生活三十四年了,經過鬥,也算得上是這邊的中產階級了。
他說這還得多虧華國有錢人多,來這邊買房子的人也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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