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病人的病灶除了,其餘的一些游離的病氣,在以後得生活中能夠慢慢除去,對病人構不威脅了。
當然,我們這樣用說是很容易,可封住人大的手法是十分要功夫的。
搞不好,一個不留神,就能直接置人於死地。
這樣奧妙的治病療法,在歷史長河的沖刷下,不知怎麼的,被一些有心人士利用,改造了巫蠱之。
竟然用來背地裡給人扎小人兒,用來害人了!
從埋樁演變了埋災!
這個“災”字就是病痛的意思。
我走了一路,腦子裡已經構建好了給梁琮解災的計劃,頭進醫院前,看見有個大爺坐在醫院門口的馬路牙子上,邊的竹簍裡綁了一隻大公。
看到那公壯的模樣,我眼前一亮,過去問了問價,用五百塊錢的價格將那隻和竹簍一併買下來了。
等進了病房以後,我就讓梁家人將病床周圍礙事的東西都挪走了。
然後將竹簍裡的那隻大公抓出來,點燃一線香,讓那大公叼在裡了。
李瓊看我這樣做,覺得很奇怪,問我這是在幹什麼。
我說這公是山裡散養的,剛猛無比,能看家驅邪,非常厲害。
算是一位天地華培養出來的門神。
給公裡銜香,是看它能不能咬斷。
如果咬斷了,就說明害人的邪祟是不可商量的,待會兒給梁瓊治病的時候,下手要狠,最好一擊致命。
如果沒咬斷,但一直叼著不放,那就說明公給我們爭取到了跟邪祟談判的時間,也就是將梁瓊從鬼門關拉回來的時間。
李瓊是新時代,對我這個說法不置可否。
但我沒有在意的態度。
我將那公上的繩子解開後,然後就退到一邊去,觀察著公的反應。
結果那公剛剛一站起來,立馬就撲騰著翅膀飛到了梁琮的上了。
李瓊嚇得尖出聲,被我噓了一聲後捂住了,不敢出聲了。
那公裡叼著線香,昂首的走到了梁瓊的前站定,盯著他看了一會兒。
然後,就見它裡的線香,斷兩節後,掉到了病床上!
見狀,我當時心裡就沉了幾分。
我走過去,將線香撿起來按滅,然後又用繩子重新將供給捆好,放到竹簍裡去了。
線香斷了,這就說明對方沒給梁琮活的機會。
我想了想,立刻將墨跟硃砂混在一起後,倒了墨斗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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