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保險沒斷,小穎家也沒有開大功率電,所以這個總閘,是被人拉下來的。
警察做了筆錄後,提出讓小穎收拾收拾東西,先去個酒店住一宿,他們送過去。
誰知道小穎收拾好東西準備找鑰匙的時候,這才想起來,鑰匙不見了!
之前“爸爸”給發微信說鑰匙沒拔,還聽見外面有人開鎖的聲音。
只是後面警察到了,就把這事兒給忘了。
原本小穎還不願意住酒店去,現在想想,不去都不行了。
大晚上的,就算是換鎖也找不著人啊。
到了第二天,天亮以後,那個老警察又找人陪著小穎去換鎖,並在家裡裡外外的檢查了半天,確認沒有危險了,才離開。
從那以後,家裡平靜了一段時間。
可是小穎的心卻久久沒辦法平靜下來。
因為第二天天亮以後,小穎就發現,“爸爸”給發的那幾條微信,都不見了。
小穎沒能在父親臨終前盡孝,也沒能見父親最後一面,對此始終耿耿於懷。
於是就想讓我幫看看,看看父親還在沒在家。
如果在的話,想跟父親說說話,道個歉。
小穎當時跟我說這事兒的時候都哭了,我聽著也,索就直接開車過去了。
到了天津之後,小穎下樓來接我,我一瞧見,心裡頓時咯噔一下。
因為這姑娘印堂發黑,眼角下垂,明顯就是有之災。
不過天庭飽滿,眉骨圓潤,這說明不是短壽的命格,並且一生父母親人託舉,沒什麼苦吃。
這孩子命大,儘管沒意識到自己有大災將至,可卻因為父親的事將我過去了。
這冥冥之中,不也是救了自己一命麼?
想到這裡,我就衝小穎笑了笑,說姑娘,你最近還住家裡嗎?
小穎說聞言點了點頭,說一直住家裡呢。
我聽了問,我說出了這麼多事兒,你不害怕呀?
結果小穎給我來了句:不怕,我把我件過來一起住了。
話音剛落我就愣住了,我說你件?是那個朱巖的嗎?
小穎給我拍手,說大師您記真好,就是朱巖,經歷了這麼多事兒,我也認慫了,我們倆和好了,準備結婚了。
聽這麼說,我心裡當時就有譜了。
我說朱巖這會兒在家嗎?他知道我要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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