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瑜跟我說到這裡的時候,還忍不住打了個冷戰。
他說因為那聲音特別清楚,起初他以為是房子隔音不好,是隔壁鄰居發出來的靜。
但是有一天半夜,吳瑜醒了,出來去客廳喝水。
他租的那個房子臺和客廳是連著的,被一道推拉門隔開。
當時臺的推拉門就是關上的,吳瑜去喝水的時候,餘一瞥,猛地就瞧見了三個黑影映在了推拉門上!
那三個黑影像是掛在了繩子上似的,一直在飄啊飄的。
隨著他們飄的作,那繩子吃勁兒的嘎吱嘎吱聲也隨之傳了過來。
吳瑜說他當時整個人都僵了,上的都涼了。
他維持著最後一勇氣,什麼東西都顧不得拿了,屁滾尿流的就跑了出去。
但因為是凌晨,樓道里也空無一人,安靜的很。
吳瑜渾上下一點兒力氣都沒有,剛邁出一步就跪地上了。
後來慶幸的是,他也是個手機不離的,當時醒了以後,先拿出手機看了看有沒有訊息,然後隨揣兜裡了。
跑出來以後,手機也還在兜裡。
吳瑜到手機後,心裡穩了些,然後立刻就報警了。
警察聽到吳瑜說他家裡有三的時候,幾乎是風馳電掣的就趕到了。
結果開啟臺門一看,什麼都沒有。
吳瑜一個勁兒的解釋,說他真的看見了三吊在臺上面了。
警察看了看吳瑜的學生證和份證,還給他測了酒跟違品,都沒發現異常。
後來安了幾句之後就走了。
這一次吳瑜沒找父母,直接找到了我。
他在電話裡真是好話說盡,說哥,價錢隨你開,你一定得幫幫我,我不了了,我好幾天沒睡好覺了。
我是有心幫他,但是浙江太遠了,我現在上歲數了,就不願意跑長途。
結果吳瑜給我定了個頭等艙,到了機場還開跑車來接我,這一趟遠門我就出的還算是適。
我第一次見吳瑜本人的時候,倒是沒看出這孩子有冤魂纏的跡象。
相反,吳瑜面相很好,是大富大貴,長命百歲的命格。
按理說,他要真的跟電話裡說的那麼慘的話,好幾天睡不了覺,最起碼氣不應該這麼好。
我就問吳瑜,我說你是不是跟我說瞎話了?我看你不像是多煩心的樣子啊。
吳瑜聽了我的話也不生氣,只是無奈的笑笑,說他學習很忙的,折騰好幾天幾宿不睡覺,來來回回花十來萬塊錢,就為撒個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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