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沒有嚇唬你,反而還救過你一命啊!
齊輝讓我說的一愣,說楚妍什麼時候救過他呀?
我說你忘了那天無論如何都坐不了電梯的事兒了?
那天楚妍為了你的安全,一直攔著你坐電梯,就怕你因為上去的太快跟那個東西的中介撞上,你都忘了?
看齊輝瞪著眼睛,一臉震驚的模樣,我就知道,他肯定是沒往那兒想。
其實我也是後來知道楚妍是齊輝的小師妹的時候,才想明白這一點。
我想楚妍應當是認識齊輝的,所以看到他即將涉險,才極力阻攔的。
從廈門離開以後,我原本還想接著四玩一玩。
但是中途接了文警,哦不,這個時候的文警已經升職了,是文局長。
我中途接了文局長的電話,他聽說我在南方旅遊,還不好意思,說要不算了吧,等你回來再說。
我跟文局長是老朋友了,我知道他不遇到難事兒了,是不會輕易給我打電話的。
於是讓他廢話,有事兒說事兒。
文局長在電話那邊笑笑,說是個私事兒。
他小舅子前段時間連著做了兩次手,丈母孃坐不住了,非說這老兒子讓人給方住了,要文局長找人給看看。
這個“方住了”的意思就是被人給算計了,中了詛咒的意思。
算是我們北方的方言吧。
小舅子名梁琮,剛滿四十歲,是京都某遊戲科技公司的創始人,非常有本事。
前些年,國是吃科技紅利的,基本上所有做IT的人都發達了。
梁琮從小就是天才神,從國外學歸來,立刻創業,立了一家遊戲公司,推出了好幾款款手遊,賺的盆滿缽滿。
這樣優秀的兒子,就是老母親的心頭,走到哪兒都表揚。
所以,當看到梁琮一年竟然連著做了兩次手,躺在床上半死不活的樣子,那可真是了心窩子了。
所幸當時第二個手比較複雜,京城做不了,於是就到上海的一家阜外醫院做了。
我接到電話的時候,梁琮還在上海,沒有出院。
我從廈門出發去上海,距離倒也可以接,不算折騰。
文局長為了讓我不太辛苦,特地給我訂了高鐵的商務艙,我不到兩個小時就到地方了。
當時梁家特意派了司機來接我,路上我問司機,梁琮現在狀況怎麼樣,司機有些支支吾吾,想來是不方便說主人家的閒話,所以沒說幾句。
但我從他的眼神里也能看出來,梁琮的況應該不太樂觀。
到了醫院以後,我們直接上了醫院的頂層VIP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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