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良嚇壞了,趕了救護車。
但是等待的時間太久了,當時那個時間是京城下班的晚高峰,不知道救護車什麼時候才能到。
周良想自己開車去,但當時他心如麻,渾抖如篩糠,已經沒力氣了。
於是,他就挨家挨戶的敲門求救。
但巧合的是,當天是週五,那個時間裡,鄰居們要麼是帶著孩子去下館子看電影了,要麼就是不在家。
也就我這麼一個閒人才開了門。
我當時看周良一的鮮,還以為出什麼事兒了。
直到周良將事跟我說了一遍,我才趕接過他手裡的車鑰匙,跟他一起將孟青和周母背上汽車,往醫院去了。
在去醫院的路上,後座的孟青一直在小聲的泣。
周良知道為什麼哭,所以也一直在小聲的賠不是。
他跟孟青說,再去給買一隻狗回來,孟青沒說話,只是小聲的哭。
到最後,周良的聲音也低下去了。
到了醫院以後,我跟周良兵分兩路。
周良帶孟青去婦產科,我帶周母去急診。
醫生給周母理傷口的時候就說,差一點兒周母的小就被咬穿了。
周母當時疼的臉發白,但眼神是平靜的,連打狂犬疫苗的時候,看見那幾尺長的針頭,也沒皺下眉頭。
醫生開玩笑,說這老太太不簡單,比多大老爺們兒都強。
聽到醫生的讚,周母也只是笑了笑。
說年輕人哪過他們的苦。
以前下地的時候,被鎬頭一腳刨到了腳面上,也不敢掉一個眼淚。
因為哭多了會被家裡的丈夫和老婆婆打。
周母這話說的,我跟醫生聽了都很心酸,但是再多的安的話也說不出口了。
打完針以後,醫生又叮囑了幾句養傷時候需要注意的事,然後就把單子給我,讓我去費拿藥了。
當時周母的還是不能吃勁兒,我就把背到了背上,揹著出去了。
奇怪的是,周母這個人十分乾瘦,不是那種心寬胖的老太太,可是真的背到背上以後,我就覺得出奇的重。
剛進醫院那會兒,因為著急我沒想那麼多,現在冷靜下來一想,這老太太有點不對勁。
可還不等我細想,就迎面上了,也來費的周良。
周良看我揹著他媽媽出來,趕走過來問我況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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