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過這次的事件,我跟這位姓龐的士結下了深厚的友誼。
所以後面為了顯得親切一些,我們就稱呼為龐大姐。
上次在龐大姐的車裡看到了紙錢,但是我已經用火符將紙錢給燒了。
所以按理說,我當時已經將這些紙錢帶的晦氣幫清除了。
就算是這些紙錢之前已經跟了有一段時間了,經過火符的制以後,頂多也就是回去個冒發個燒,或者是丟個錢這種不傷害生命安全的小事兒。
但龐大姐說經歷了兩次車禍,並且兩次都險些喪命,這就讓我覺得有些奇怪了。
所以我還是想聽聽,在我們上次分開之後,到底都經歷了什麼事兒。
龐大姐喝了口茶,穩了穩心神,然後將事的來龍去脈給我講了一遍。
在正式講這個故事之前,龐大姐先疑神疑鬼的跟我說了一句:道長,我覺得我應該是被人算計了!
我當時先是嗯了一聲,然後問何以見得。
然後龐大姐就跟我說,那次我們兩個一別之後,當天晚上回家的路上,就覺得自己的狀態有點不太對。
龐大姐說回家的路上就一直打噴嚏流眼淚,像是要冒似的。
到家之後更是覺得上痠痛難忍。
這種症狀很明顯就是發燒了。
龐大姐當時心裡還慶幸呢,說這幸虧是快到家了才覺出發燒來,要不然剛才覺難的連眼睛都要睜不開了,可怎麼看路呀?
到家用溫計一量,三十八度九,果然是發燒了。
幸好家裡有現的退燒藥,龐大姐拿了一片,吃了以後就直接回房間休息了。
躺到床上以後,龐大姐心裡覺得奇怪,明明剛才還什麼事兒都沒有呢,而且也沒有著涼,怎麼這麼突然的就發起燒來了呢?
不過很快也沒有思考的力了,在退燒藥的藥效下,很快就睡著了。
那天龐大姐的人不在家,兒上大學了在住校,所以家裡只有一個人。
不知道是不是生病了,人自然的就會變得有些怯懦。
龐大姐跟我說,雖然睡著了,可是睡得卻不踏實,總覺得有人就蹲在的床頭看著!
而且最恐怖的是,龐大姐跟我說,總覺得有人在對著的耳邊說話。
那聲音稀稀疏疏的,只能聽到聲音,但是卻聽不到在說什麼。
在這種心理暗示之下,龐大姐越來越害怕,真怕自己醒過來,一睜眼旁邊站了一堆人!
所以當時半夢半醒間,還一直安自己說,千萬別睜眼,裝睡就好了,等天亮了就沒事了……
可要說人越怕什麼就會越來什麼。
就在龐大姐的閉著眼睛,打算將裝睡進行到底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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