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楊大叔又被傷的太重,所以後面聽說我能醫治以後,就還是讓我過去了。
我猜想,當時心裡對我只前往的行為抱著一種“羊虎”的態度。
反正這村子裡都是自己人,都有利益捆綁。
就算是我真的發現了什麼,只要一句話,村裡人就會為了自己的利益將我按在這裡,那我就永遠都走不了了。
當時想到這一點以後,我又想到了之前跟葛軍來江西出差,在山裡宗祠遇到山匪窩的事兒了。
瞬間,冷汗悉數飆出,雙也有點兒打。
我趁著屋的兩個人沒注意到我,悄麼聲兒的離開了。
但我剛剛走到醫院大廳,就聽見有醫務人員大聲喊道“讓開,都讓開!”,我定睛一看,發現外面停著三輛救護車,有好幾張床從上面接了病人以後就瘋狂的往這邊推!
而病床上一張悉的人臉一閃而過!
我追到手專用電梯口一瞧,哎呦,這不是村支書麼?
瞧他那滿臉竄花的樣兒,估計也讓玲玲給抓了!
跟在他後的護士一直拉我,說您先讓讓,讓病人先進!
我急忙閃開,往那張病床上一瞧,嚯,這也是人:這不是阿忠麼!
阿忠傷的也不輕,除了上的抓傷以外,肩膀上的骨頭都折斷了出來了!
我剛想問這幾個人是怎麼傷的,後面就追過來一個男醫生,他攔住前面幾個人,說趕掉頭,送市醫院,那兒有專家!
說完,我旁的幾個急救人員趕又把床給推出去了。
床經過我邊的時候,不小心撞了我一下。
我聽見啪嗒一聲,像是有什麼東西從推著阿忠的那個車上掉下來了。
等人們都離開了,我蹲下一瞧,這才發現,那是一個簪子。
就是之前玲玲頭上的戴的那種。
簪子的兒上都黑了,像是被硫酸侵蝕了一樣。
突然,我就想起來,之前在阿忠面前給楊大叔上藥的時候。
楊大叔傷口裡流出的帶毒的青的,流出來落在白棉布上,也變黑了。
想到這裡,我朝著阿忠離開的方向笑了笑,心想這小子果然是聰明能幹。
上次我讓摘的死人菇和壁虎的斷尾,估計他都自己留了,並且一直帶著防。
我估計啊,應該是他們送玲玲的去火葬場的路上出了什麼意外,被玲玲攻擊了。
危急關頭,這阿忠就出了玲玲的簪子,想跟那個梁大叔一樣去扎的脖子。
但他們還是低估了殭的威力,還是被反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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