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上面都澆了洋灰,也就是生石灰。
生石灰能防去味兒,阻止臭的揮發。
但與此同時也阻止了的腐爛。
最後警察們在四戶人家裡面一共挖出了九!
這些人上的傷口基本上都和那把柴刀的刀口一致!
但和姓趙的那孫子家裡的中年男相比,這酒生前的年齡要大得多。
這9個人幾乎全部都是村裡面的孤寡老人!
後來經過對這姓趙的審訊才得知,他殺死的那個中年人是他老婆,那個男人是他老婆的姘頭。
他偶爾聽到隔壁的老人在編排他老婆揹著他搞破鞋,但沒有想到這事竟然是真的。
男人被戴了綠帽子,肯定是接不了,於是一氣之下就把這對狗男給宰了。
但是他還擔心鄰居說三道四的不好聽,索把離他們家近的這幾家的老人也都給宰了!
原本他想著,把這事兒了結了以後就外出打工去,永遠都不再回來了。
但沒有想到突然天降暴雨,而且還遇到了我們幾個外來者來借宿。
他說他一開始的時候真的沒想我們,但是他想毀滅跡的時候,是往廁所扔過幾手指頭的。
當時他以為我們這個同學發現他扔的手指頭了。
加上他過來試探我們的時候,我們那個一驚一乍的樣子,他就更加肯定我們肯定已經識破他了,正想著怎麼呢。
那個時候他就更加堅定了要滅口的決心了。
警察問他為什麼刀都比在我們腦袋頂上了,又突然停手了?
姓趙的一提這個腦門就滲出了一層冷汗,沒回答問題呢,就先跟警察要了菸,說他先緩緩。
我們當時也在警局做筆錄呢,等我們做完筆錄出來,警察那邊對於這姓趙的審訊也結束了。
文警這個時候接到我的電話也趕過來了。
等他一問那個負責審訊的警察才知道,當時他剛要手,我們幾個人都變了他老婆和姘頭的模樣了。
其實那個時候他腦子裡面也閃過了一個念頭,那就是可能他今天走不了了。
先別管這一男一,是不是搞破鞋了,但人家終究救了我們一命,作為回報,我還是回了一趟姓趙的家裡,給那一男一做了個超度儀式。
我後來把這事兒跟師父說了以後,師父就讓我把那幾個同學到家裡來,專門把祖師的拂塵取下來,給他們每個人的上都撣了撣。
師父說當時那姓趙的看到我們幾個人變了他老婆和那個夫的模樣,說明當時我們所有人都被那一男一的鬼魂給附了。
那一男一突槽變故,也屬於橫死。
儘管他們當時對我們沒有加害之心,但橫死之鬼上的戾氣和氣是很重的,如果不撣一撣,以後肯定是小病小災不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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