倆人的時候,撞到了浴室的門,那個時候就把這個護符給撞到地上了。
只不過當時給忘了,沒注意……
但那個時候周圍也沒有什麼異常,所以他們倆沒當回事兒。
將護符撿起來以後就又給了盈盈,讓戴上了。
可護符沾了地板上的水,髒了。
盈盈這時候也拿了三瓶水過來了。
說當時有點兒的嫌棄,又給摘下來了,打算去浴室用吹風機吹乾了再戴。
那時候花椒正在換床單,只有盈盈一個人在浴室。
盈盈說吹著吹著,就開始覺得渾發冷,眼神兒都不聚焦了。
等抬起頭來,不經意間看向面前的鏡子的時候,就發現自己變樣兒了!
就跟吃了什麼致幻的藥一樣,發現鏡子裡的自己,眼睛和,都被線上了!
盈盈嚇得想喊,但是卻發不出聲音!
並且想跑都跑不了!
看見自己的手向了鏡中的自己,揪住上的線頭就往下扯。
連流了都不肯停下來。
等到上的線被扯開了,盈盈就聽見“自己”用一種極其蒼老的、帶著鄙夷與憎惡的音調說了句:表子!
說完,鏡子裡的“自己”就撿起了洗漱臺上的梳子,然後將梳子的手柄懟到自己裡,使勁兒往裡塞!
據花椒說,要不是他聽見洗手間有怪聲,衝過去看了下,那盈盈可能就把那把梳子塞到食道里去了。
花椒當時大聲喊了盈盈一聲,但盈盈就跟沒聽見似的,還在拼命將梳子往食道里塞。
當時花椒一看就知道盈盈又被靈附了,於是就拿出來盈盈刺用的刺針,用力的往的人中紮了一下。
就那一下,盈盈疼的鬆了力,但看向花椒的眼神卻是著陌生與敵視的。
花椒愣了下,但很快就將盈盈裡的梳子給拔出來了。
然而當時盈盈能說話了以後,對著花椒說的第一句話就是:小比崽子!上回沒咬疼你啊!
花椒當時聽著這話全上下的皮疙瘩都起來了。
可是為了救朋友,他壯著膽子將一塊兒巾塞進了盈盈裡,然後將扛回了床上,將捆起來了。
我說那小烏你從哪兒弄來的啊?
花椒就朝周圍指了指,說就在這個臺上看見的,也不知道是誰養的。
他說當時他第一時間就想到了這隻烏能辟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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