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著那個委屈的聲音,其實心裡也不好。
但是人生在世,有些屎真的就是必須要吃的。
所以當時看著姚健那個樣子,我也沒有出聲,只是讓他發洩了一下。
後來姚健吐完了,就走到我跟前問我,說您什麼時候給地府寫狀紙呢?
我當時從兜裡面掏出來了一張符咒,我說在那個紙人姑娘上也了一張符咒,這兩張是一對子母咒。
剛才你在燒紙人的時候,連同那姑娘上的符咒一塊燒了。
所以只要那紙人姑娘在間遇到什麼事兒了,我這邊與他配對的符咒就會有反應。
到了那個時候,我就會立刻給地府寫狀紙,而你的媽媽也就會很快恢復自由了。
事實上這個進度比我想象的還要快一些。
當天晚上剛剛進子時,我放在供桌上的那張符咒,就騰的一下自燃了。
當時姚健無可去,暫時就住在道觀裡,他看到以後立刻就去通知了我。
於是我就把提前寫好的狀紙蓋上了掌門金印,然後往裡面放上一些通寶銅錢,直接燒給了差。
說到給地府燒狀紙,之前還有過一個有意思的曲。
可能是我跟師傅跟地府告狀的次數太多了,在地府都掛了名兒了,所以之後有一次再給地府燒紙的時候,就被地府的差反向告了一狀,告到了三清祖師那兒了。
差覺得我們多管閒事兒,平白的給他們增添工作量。
但是三清祖師也護犢子,不僅沒有責備我們,反而還在我們燒狀紙的時候,把銅盆裡面的通寶通錢給彈出去了!!
那個意思就是,這原本就是你們的本職工作,之前順道給你們捎一點兒銅錢,是給你們臉了。
但沒想到你們只記著增加了工作量,卻不想著自己的腰包也被塞滿了。
這回不給你們銅錢,可那張狀紙上面留了三清祖師的大名,比我們道士的掌門經驗還管用,我就不信你們不去管這個事兒了!
於是從那以後,差不僅辦事效率高了,而且就再也不敢給我們甩臉子了……
這一次也是一樣,在我剛把狀紙燒完以後,我們道觀門上的門鎖就咣咣咣的響起來了。
當時門外空無一人,也沒有風,那麼來者是誰,就不言而喻了。
我當時推了姚健一把,我說趕給你母親磕頭,時間不多了,得去投胎了。
姚健當時哐哐一聲就跪下了,他其實有千言萬語,想和自己的母親訴說,但是一開口,所有的聲音就都被溢位嚨的哽咽給淹沒了。
當時姚健對著道觀門口嚎啕大哭,似乎要把自己這些年的委屈全部都哭給母親聽。
我當時有點看不過去,就拉著他起來,然後走到了道觀門外。
接著我用兩指訣,探到邊,借了一口氣,然後在姚健的眼皮上面抹了兩下。
等到姚健在抬起眼皮的時候,就像是看到了什麼難以置信的畫面似的,頓時就張著說不出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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