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舉起來的大鏟子也直直的朝著駕駛室砸了過去!
當時駕駛室裡的司機都沒反應過來,一抬頭,整個人都已經被那個大鏟子上的鋸齒給鑿穿了!
當時那剷車的駕駛室四周都是玻璃是明的,那大鏟子進去以後,整個駕駛室都被鮮染紅了。
現在出了人命了,四周的所有人都嚇瘋了。
那個原房主看到事兒大了,嚇得拔就跑,結果被包工頭給抓住了,兩個人在外面廝打了一團。
當時開發商也知道事態大發了,於是讓手下的人把他們倆給摁住,接著就報警了。
但是他們太天真了,這事兒到這兒還沒完呢。
那捆綁在棗樹上的鈴鐺再次震了起來,並且接二連三的從捆著他們的繩子上跌落到了地上。
與此同時,一燒糊的味道也從那樹上傳了出來。
開發商壯著膽子舉起了手機錄了段影片,原本是想發給自己的那個先生,問問他現在怎麼辦。
結果他自己開啟先看了一遍,發現那棵捆著棗樹的麻繩一直在,並且上不停的冒煙。
剛才他聞到的那燒糊的味道,應該就是從麻繩上面傳出來的。
影片發過去以後,那個先生立刻就打了電話過來說讓那個開發商什麼都不用管,趕先離遠點再說。
因為被那個大鏟子砸死的那個工人,就相當於一道祭品,要給被封在那棗樹裡的蜘蛛解封了。
如果現在要是靠近看的話,就能夠發現那個被砸死的工人上的,應該都朝著那大樹的樹流過去了。
當然了,聽到那先生的話以後那開發商肯定是不敢再進去看了。
不過他倒是有責任心的,沒只顧著讓自己跑,而是把自己的手下以及村裡的那些看熱鬧的村民招呼著,讓他們迅速退開,離那個鬼屋遠點兒。
我跟師父就是在這個時候到的這個村子。
說起來也巧,當時競標來拆遷這個村子的開發商可不止前面我們提到的那一位。
葛軍的老闆也是一位十分有力的競爭者。
當時葛軍作為他們老闆的代表,到這個地方來實地的視察,先跟村裡面的老鄉們打好關係,看看這個村子有沒有什麼資源和水源上的傷,再看看有沒有什麼釘子戶或者是混不吝。
所謂知己知彼,百戰不殆嘛,瞭解了這些村民以後,之後在談價錢的時候也就容易得多了。
論和人打道,葛軍比我跟師父加起來的商都要多。
但是葛軍並不懂什麼資源,什麼地形,而我跟師父是懂一些風水之道的,所以他就帶著我們一起過去了。
結果我們的車剛一開到村子邊,我跟師父就同時被放在上的護符給燙了一下。
當時我們兩個把護符一掏出來,發現其中有兩個角都已經燒黑了。
這在我們以往遇到的案子裡面,可是很見的。
首先我們帶的這個護符並不是普通的護符,只要是一談到下鄉,我跟師父就會把平常那種普通的護符做一遍修為加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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