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那陣銅鈴的聲音,就是從他脖子上掛著的那個銅鈴上發出來的。
和往日里在村裡看見的放牛的場景不同,這一人一牛的氣場很強。
他們每走一步,前地上的泥沙與落葉都會被吹開一丈。
等到他們走到我跟前,便停住腳步,眼睛齊刷刷的朝我上下打量了起來。
最後,那個手執牛鞭的中年人開口問了一句,說剛才是你燒的請神令嗎?
聽他這麼一說,我才納過悶兒來,原來這兩位是我請出來的神仙。
但在我印象裡,牛做伴駕的神仙只有太上老君一位啊……
不會吧……
我把祖師爺給請來了??
一想到這個可能,我肚子當時就轉筋了。
但還不待我回答,那中年人便掀開了圍帽的蓋簾。
等到他一抬頭向我,我看清了他的長相後,頓時就愣了一下。
因為這個中年人臉特別長,眼睛特別大,整個人給人的覺都特別像一匹馬!
等等!
一牛一馬!
難道這兩位是地府的兵頭頭——牛頭和馬面嗎?!
彷彿能讀懂我的心思似的,那長著馬臉的中年男人點了點頭,說別瞎猜了,就是你想的那樣。
我一聽連忙行了個禮,然後告訴二位尊使,剛才的確是我燒的請神令。
我說我是來幫助張家的當家人解決麻煩的,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就是進不了門!
以前只聽說魂進不去凡人門,從沒聽說過不讓道士進門的。
所以我才想請教下當地的父母,看看這張家到底是出了什麼問題。
我說完以後,就見中年人先是掃了一眼張家的方向,然後又看了看邊的公牛,說要不你還是把結界給撤了吧。
我聽了一愣,然後向那頭公牛,說什麼意思?您給張家設下了結界?為什麼?
那公牛高冷的很,瞥我一眼之後就轉到一邊吃草去了,沒有想回答的意思。
中年人見狀,接過話頭,說半年前,張家打頭,聯合村裡其他的村民,去找一位先生辦事。
由於乾旱缺雨,莊稼蔬菜水果減產,村裡好幾戶人家都因此破產,繼而想不開尋了短見。
但也不是村裡家家戶戶的損失都這麼大,有一些原本家底兒就厚的富戶,損失就很小。
張大哥就是其中的一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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