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算時間,我就跟文警商量,得先把頭頂的這棗木釘拔出來。
文警自然是同意了,還讓其他法醫幫我。
但我攔住了他們,告訴他們這點天燈是邪,晦氣的很。
棗木釘拔出來的那一刻,怨鬼破而出,煞氣太重,會波及旁人。
我剛剛進來的時候瞄了一眼,周圍這幾個法醫和專案組的警察,面相都不太好,氣場也比較弱。
估計是這段時間斷案熬夜,沒有休息好。
所以我還是在他們的額頭都劃了硃砂,然後讓他們倒著退出解剖室,我不不許進來。
等周圍沒有人了,我就抄起旁邊的手刀,在刀刃上抹上硃砂,然後將棗木釘上的咒語給劃花了。
咒語破了的瞬間,就見王素琴的封不住怨氣滿滿的靈魂了。
此時用科學的視角來看的話,就是死者揮發的大量氣導致異了。
當時就看見王素琴頭頂上的棗木釘一點點的被的氣往外推。
我因為要抓住王素琴的魂魄,來詢問兇手的下落。
所以一手抓住棗木釘,一手抓住了的頭髮。
當我將棗木釘拔出來的瞬間,另一隻手下的頭髮突然就上了勁兒。
我手上也跟著使勁兒,抓住那把頭髮,往外一拽,然後那隻手的手指頭瞬間被氣衝的發白不過了。
我抓住了王素琴的魂魄後,另一隻手立刻畫符訣,引燃一張火符,扔進了旁邊一個杯子裡。
等杯子裡的雜氣都被火符燒了,我再將那隻發白的手進去。
霎時間,杯子裡的白煙就冒出了一張端著五的臉。
那張臉一直想往外,被我幾下推進杯子裡後,用符咒給封上了。
此時,王素琴的離了靈魂的加持,開始腐爛。
周能散氣的地方都開始噗呲噗呲的往外洩氣,我還聽到放了好幾個屁……
見狀我趕出去將這事兒告訴了法醫,讓他們趕去把王素琴的理好。
然後由文警帶著我,去到了案發地。
王素琴死去的時候還醉醺醺的,所以得將帶回到案發地,才能準確的想起死前發生的一切。
進門之後,我舉著那個杯子在屋子裡走了一圈兒。
當時走到一個擺著單人床房間的時候,杯子上的符咒忽閃忽閃的飄了幾下。
這說明這個地方激起了王素琴的怨氣。
文警說這是王素琴兒子李濤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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